《臨高啟明》第二百一十八節 聖女(2)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宣得後面跟進來的人,從容的點點頭:“好吧,你們先退下!”

“坐。”他招呼著羅賽春。

“不必。”羅賽春冷聲道,“你已經審過馬畏三和胡柒兒了?”

“不錯,問了他們幾句。”宣得爽快的承認道,“怎麼,本座不可以問?”

“你是堂法主,這是你的職權之的事,”羅賽春說道,“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給胡柒兒用刑,又為何將拘在刑堂折磨?不是還是面壁待罪之麼?”

犯下如此大罪,押在刑堂吃幾下法鞭已經是輕之又輕的刑罰,”宣得冷笑道,“羅聖,我知道你護徒心切,可是你也別忘了,辦事失機,又臨陣逃,論起罪來,本座現在就開香堂用天打火燒之刑也不為過。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高抬貴手了。”

羅賽春顯然不買賬他話語中的威脅,梗著脖子道:“辦事失機,臨陣逃這八個字,且不說你有沒有證據,馬畏三為分壇壇主,把沂州分壇搞得分崩離析,難道他就不要天打火燒之刑麼?”

“馬壇主的該領何罪,本座比你清楚。”宣得說道,“然而現今要收拾沂州的局面,本座須得借重於他,稍稍優待於他也不為過。你別忘了,我們出發之時,總壇主可是允本座‘便宜行事’,莫非你要蔑視總壇主之命?”

“你一派胡言,拿總壇主之命來我!”羅賽春是江湖賣解出格直爽,“你早看上了胡柒兒,屢次調戲,這次不過是挾機報復!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胡言語!”宣得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傲然道:“本座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行事可昭天地日月,不到你這個江湖賤業出人來胡說八道!”

羅賽春從前是走繩賣解的伎――即使在以下層百姓為主要員的教門中也是非常低下的出人鄙夷不是一天二天。後來一步一步爬上了教門高位,卻背地裡依舊遭人輕視。

宣得的這番話,頓時氣得,但是無論教中位份,還是武功法,宣得都高過。教門中的聖,雖然名位很顯赫,在普通教徒中到很大尊崇,在教門高層中其實並無實權。

真要衝突起來,雙方固然兩敗俱傷,但是的損害遠比宣得要大得多。不但於事無補,反而會讓已經水深火熱的胡柒兒更加難苦海。

想到這裡,羅賽春強作鎮定:“好,你要怎樣?”

“羅聖,本座以為:你起碼應該知道一點上下尊卑,我們才好談事。”宣得獰笑道,“否則,本座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羅賽春值得忍氣吞聲:“好,請法主示下,到底打算如何行事?”

“這還差不多。”宣得也不願意過甚,畢竟羅賽春是教門中高層之一。

“羅聖,”他慢條斯理的說道,“胡柒兒的事,可大可小。就看你這個做師父的了。”

“你說吧。不過,若是要事關名節清白的,休想我助紂為!”羅賽春咬著牙,“我寧可死得乾淨。”

“哼,你把本座看什麼了?”宣得冷笑一聲,“幾皮囊,本座還不在眼裡。”他接著說道:“你只要記得,自後謹言慎語便是。”

羅賽春明白,這老頭子多半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是個極聰明的子,一想就猜到肯定牽扯到沂州分壇和馬家的財產――宣得多半是起了黑心。他又用胡柒兒來要挾,要自己保持沉默。

“好,我答應你就是。”咬了咬牙,點頭應允,“只是,胡柒兒必須立刻放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宣得果然將胡柒兒和馬畏三釋放,命他們在香堂之上自承錯誤,然後“待罪聽用”。

宣得自己的算盤打得如意,對收拾沂州的局面也早有腹案,當下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首先是向各香堂,不論已經叛離還是於觀中的,全部頒下總壇法帖,宣佈總壇來人,要擇日開香堂,命本地所有香主、司香、香頭參加開堂大典,以宣示本教勢力。

只要願意來的,一律表示“既往不咎”。不願意去的就“行法”死幾個殺儆猴。以馬畏三在本地的勢力和總壇派來使者的實力,宣得認為要迫大多數本地分壇的骨幹來參加大典並不難。至於那些叛離的香堂,就算堅決不來,肯定也會由此而變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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