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漁業總隊擁有不船隻,但是普遍小、雜、舊,噸位小,狀態差,基本就在近海作業,最遠不過到北部灣地區。現在要承擔西沙、東沙一帶的海上巡航,明顯力不從心。明秋就從特務艇中隊中淘汰了一批標準排水量小於100噸的船隻給漁業總隊。隨林傳清怎麼改造去,唯一的要求是保持一定的武裝水平,以便在東沙和西沙之間的海區執行武裝巡邏。
一開始元老院希林傳清能改出幾條捕鯨船,鯨魚渾都是寶――特別是油脂,是早期工業中油脂的主要來源,對嚴重缺乏油脂的元老院工業系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至於鯨鬚和骨片,以其高彈在工業上亦有相當的作用。不過大圖書館明確的潑了捕鯨黨們一頭涼水――南海本不是鯨魚棲息地,只是偶爾有些過路的,拿下北海道或者夏威夷之前,商業捕鯨想都甭想。
這樣一來,新撥的漁船全部按延繩釣船改造了。改造並不複雜,只是加上一個大型人力絞車,外加兩條工作艇。因為沒有力絞盤,人力收放很慢。延繩放下之後,只要沒有特殊況,都是由工作艇去檢查浮標、魚線、收穫,更換釣餌。另外就是把底艙改了“冷庫”,撈上來的魚簡單理一下就塞進去保鮮。帆船上沒有製冷力,當然也不能搞煤氣冷庫。冷藏只能是用保溫材料包裹的冰塊。
林傳清請來熱工學出元老心設計了船用冷庫。船用冷庫保溫層採用了多層保溫隔熱理。在保溫材料上。可選擇的東西不:除了在臨高得到廣泛運用的木棉、鋸末和矽藻土之外,還大量用了大量葉和絨。絨的保溫效果非常好,而且不怎麼怕水,草進化出這種纖維用來幫助自己的種子隨水漂流,中空的葉起到隔溼作用。
草其實就是古埃及文明最著名的植――紙莎草的東方亞種,古埃及人利用了葉的長纖維製造莎草紙,而在中國,除了把葉做坐墊、床墊、跪墊,或者用來造紙之外,絨也是一種重要的防寒資。
由於草在高鹽鹼度的窪地和溼地中生長良好。給排水部門大量種植用來理汙水和改造濱海鹽鹼地。比起靠採集和收購來得量野生木棉和還有其他利用價值的鋸末和矽藻土,木棉葉和絨也就了穿越集團眼下自己能大規模量產的最廉價也最有效的隔熱材料,大量被摻在棉絮裡製造發機行需要的被褥,元老和僕溫鄉用的枕頭多數也填充了香絨。
絨產量雖大還要保證北上的資供應。因而林傳清的冷鮮船一共只改裝了十條,三條用於北部灣地區,六條用於三亞,另外二條就被部署到了香港――大江大河的海口,亦是漁獲富的地方。
招待會上的壽司和刺就是冷鮮船的好,原本洪水尹還以為當地人士不見得願意接這樣的食,沒想到依然是大歡迎。一盤一盤的川流不息的端上來,很快就被消滅了。
“這裡可是廣東――一直以來就有吃魚生的習慣,淡水魚吃得,海水魚更吃得。”造船廠的負責人施建濤端著酒杯微醺的說道。“順德距離這裡可沒多遠,當地的魚生可是出名的……”
施建濤心頗佳:他主持的H800和諧的建造工程,在磕磕絆絆的運作了一階段之後終於取得了相當的效。為當地造船作坊培訓工人,提供標準化量和工都起了作用,特別是來自企劃院的決定支援:批准在當香港當地建立一座木材加工廠,就近加工從廣東和福建運來的木材,同時批次製造標準化的船料。包括桅杆、殼板、甲板條等等。
這些措施都大大加快了H800和諧的建造進度。施建濤發現,其實土著的學習能力並不差,而且堪稱充滿智慧,只不過多年的因循守舊而被矇蔽了眼界。當有人開啟一扇窗戶,展現出新的道路的時候,並且紮紮實實的教他怎麼去走得時候,他們也就很快的跟進了甚至能舉一反三。當地的造船作坊在經濟利益的刺激下適應了澳洲人的生產模式,效率呈幾何級上漲。最初幾艘和諧僅僅備料階段生產合格的外包部件就消耗了好幾個月,但是當一切磨合完畢。建造一艘H800和諧平均只用了50天。施建濤在香港的簡易沙灘船臺上以每批4艘的速度建造這種大型運輸船。
實際上,香港造船廠就是在執行組裝的任務。造船所需要鐵骨、鐵肋從博鋪加工好之後被大鯨運到香港來,簡單的木結構件由珠江口的各個土著造船作坊和木工作坊分包加工,運到香港島上。製造較為複雜的木結構部件則由木材加工廠製造。最終在沙灘船臺上完組裝。
最終,香港造船廠在D日紀念日之前完了28艘的任務――不僅圓滿完了發機行的下達的任務,還超額了4艘。這4艘被改造了艦隊運煤船。
施建濤在發覺自己造船工作能夠如期完工的時候,高興的喝得酩酊大醉――他在元老院的地位有了充分保障,富貴還是要險中求啊。
今天,眼看著自己親手主持建造的輸送船團就要出港執行發機行,他的心更是好得不得了,蘇打水、水果兌朗姆酒喝了個痛快。
“你的承包商也來了?”洪水尹問道,他今天請了和他們有貿易往來的當地商人。
“來了。還有辰的那批天地會客戶。”
招待會上,雲集著一批穿著綾羅綢緞的土著“上等人”,期間也混跡著若干著鑭衫文士儒生。洪水尹作為本地的商務負責人,兼任對外聯絡人,端著酒杯在人群中談笑風生,長袖善舞的和當地一干土著合作者應酬。
當地的土著合作者們,大多是來自聖灣對面的九龍半島和更北面的東莞、香山兩縣的經營中小地主。到明代商品經濟大的波及,很早就開始以經營種植各種經濟作,尤以種植靛藍、蠶桑為主。靛藍和生、綢緞都是元老院的大宗出口資。因而一直是洪水尹積極拉攏的目標。
吸引他們為外貿公司提供出口產品,推銷“天地會”的服務,是目前洪水尹的一項主要工作。
這些中小地主最初和香港站的合作,多帶有“被自願”的分,因為伏波軍在珠江口的“赫赫武威”,加上刺刀和炮艇就在不遠晃悠,沒有人膽敢拒絕香港站的“貿易說明會”。
然而一旦這樣的貿易關係正式確立起來,他們很快發現,和香港站的澳洲人合作,比和城裡大大小小的商合作要好很多很多。因而兩者之間的關係很快就熱絡起來了,而天地會也乘機在當地開始發展客戶――港島地區發展農業條件不佳,天地會沒有多用武之地。
當然,也有主來和澳洲人合作的――劉德山就是其中之一。他在三良鎮上見識了伏波軍的秋毫無犯之後,很快就起了和澳洲人做買賣的想法。
劉德山的買賣是在山東和廣東之間販賣土產,早就聽說過澳洲人的買賣做得很大,澳洲貨極歡迎,現在澳洲人近在咫尺,機會當然不容錯過。所以珠江流域討伐戰役一結束,他就跑到了香港,找到了洪水尹,要求販賣山東貨。
洪水尹對他的提議十分興趣,劉德山雖然是個小商人,資本不雄厚,但是生意路子很,為山東人又長期在珠三角地區行商,對兩地況都很悉,是個很合適的貿易代理人――而且他的勢力不大,不容易造尾大不掉之勢。
在洪水尹的支援下,劉德山很快充當起了“萬有”的代理人,開始經營澳洲貨。他對珠三角的鄉鎮狀況十分悉,能夠深到過去廣州站難以深的村鎮展開商業活,已經在東莞縣境初步建立了一個鄉鎮商業網。
這個鄉鎮商業網以流商販和當地代理店的模式,向鄉鎮大量推銷火柴、新式鐵農、廉價中藥等臨高生產的日用品,同時收購村鎮的各種土特產。儘管生意瑣碎又沒有很大的利潤,起碼把臨高的商品滲到了農村。隨著商品的滲,觀念也會跟著改變。
劉德山自己也小小的發了一筆財。雖說沒有賺太多的錢,但是他的明的頭腦中已經知道澳洲人在後面有更大的商機。只要自己耐得住,發大財的日子就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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