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合點的“安全屋”是一間普通的店鋪,老闆全家據說因為“盤剝遼人”,幾天前被當地的遼民拉到城外給殺了,東西也被搶個。這樣空置的鋪面和住宅街上到都是,比較好得都住上了叛軍。這條街道因為比較冷落,黃安德就選擇了此地作為接應特偵隊的安全屋。
黃安德也是第一次見到號稱“元老院之劍”的特偵隊的戰時狀態。這支元老院的近衛軍很公開面,除了在協同演習和經過百仞城的出口的時候才能偶爾能夠見到他們的影,幾乎沒有人能意識到他們的存在。
他很是訝異的看著他們奇特的裝束和各種不認識的裝備――連他們帶得槍支也和他們的不同――甚至和元老們打靶的時候用得槍支都不一樣。
那些平日接元老最多的歸化民幹部私下聊天的時候評論道:特偵隊員和生活秘書是最象首長的人。
“可把你們等來了……”黃安德膽戰心驚的看著街道,“來,到屋子裡來。”他掃了一眼,發覺才來了七八個人,不由得有些失:“只有這幾個?”
領頭的人並不答話,一揮手,幾個隊員迅速突屋子快速搜尋,作快如魅影。黃安德和朱四目瞪口呆,還沒等明白過來,就被挾持進了屋子。
隊員們把住門口和窗戶,這時候領頭的人才小聲說道:“你說下況吧。”說著從袋裡掏出一張袖珍地圖,開啟遮手電。
“是……是……”黃安德不是個膽小鬼――要是的話他也不會潛伏在城裡還拉了小組準備大幹一場了。但是眼見對方如此兇悍,半人半鬼一般,腳也不住抖了起來:這要宰個人不和吹口氣一樣?
朱四則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眼前這一切太超越他的理解能力了。直到遮手電開啟的瞬間他才恢復過來,好奇的想湊上去看看這個“會發的圓筒”,但是又不敢。
“孫元化大人……就在監軍道衙門。”黃安德小心的指了指圖板上的位置――他看得懂地圖,何況登州城的大比例地圖繪製有他的很大功勞。
他定了定神,先說了自己規劃的路線。領隊的人沒說話,只是很注意的聽。
黃安德報告說到昨天夜前為止,監軍道衙門的門和守衛狀況沒有變化,依然是他上一次彙報時候的模樣。
孫元化被單獨關押在衙門後面的正院――大約因為他的銜最高,另外孔有德等人也有優待他的意思:他被俘之後。不但生活待遇從優,孔有德和李九等人都去看過他,和他說過話。
簡單的報流之後,突擊隊由黃安德和朱四帶著,分兩路直撲監軍道衙門的後院。
監軍道衙門正門在大街上,較為空曠,突擊隊選擇從後門突。
監軍道衙門的看守按照特偵隊的標準並不嚴。據孫遠等人的偵察。衙門外沒有遊哨,沒有暗哨,只有明哨。
衙門駐有五十多名叛軍士兵日夜看守。另外,在距離衙門不遠還有一當地縉紳的宅院,如今也駐著不叛軍人馬。加上如今登州各城門閉。按照17世紀的標準來說,孫元化已經是翅難逃了。
漆黑的街道上渺無人跡――除了偶然經過的更夫,一個人影都沒有。宵反而為他們的夜間行提供了便利。更夫一邊打更還提著燈,很容易就避開了。
0233,突擊小隊來到了監軍道衙門的後院陋巷中。據報,巷子的“堆房”有兩名叛軍駐守。因而隊員首先將這兩個人解決。隨後三名隊員配合,將一名隊員託舉上了後院牆。
他舉起紅外遠鏡開始觀察院況,出乎意料。後院幾乎沒有什麼談得上的警備。據黃安德的報,後院有一個外委帶著十個兵把守,但是院子裡此刻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
這些守衛幾乎全在睡覺,只有兩個大頭兵和一個看守後門的老頭還醒著。天寒地凍的,三個人躲在門房就著爐火打葉子牌消遣。大約是為了便於觀察院子裡的靜,窗戶和門都開著。
按照事先的計劃。四名突擊隊員悄悄越過院牆。到門房的窗戶和大門口,取出了袋上的手弩。
打頭的上士舉起一隻手,出三個手指。三把手弩同時舉了起來。
在無聲的三二一之後,三把手弩同時發出一聲輕微的絃聲。屋子裡打牌的三個人一起倒了下去,搐了幾下就不了。
弩箭上都附著生實驗室從植和上提煉出來的神經毒劑,作用特別快,幾秒之就會使人的呼吸停止。
兩名隊員迅速打開後門,將其他人放了進來。黃安德和朱四也跟著進來了。他眼見著有兩名隊員進守兵住得廂房,不一會出來打了個手勢。領頭的上士做了個手勢,一干人又繼續前進。他心中一寒,知道那十來個倒黴蛋多半是沒了命。
進後院之後,行就很是方便了。要是一重一重院子過的話,就得反覆的進行搜尋、消滅,時間上耗時太多,而且增加了被發現的機會。留下2名隊員控制後們後,隊伍取道貫穿整個衙門前後各院落的備弄直接突正院。
備弄的門是鎖閉的,但是這種掛鎖基本上沒有防力。用大力鉗輕易的就斷開了。整個隊伍悄無聲息的在漆黑的備弄快速行進著。領頭的眼睛上戴著兩個小圓筒的人不時的提醒大家繞過備弄中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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