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民事幹部的彙報,戲班裡有人也有男人。元老院需要這些人,但是不需要這些人背後的男人。在舊時空,任何一個團,都是由皮條客暗中控制:溫州洗頭妹,各地夜總會,無不如此。沒有這些人的保駕護航,們本就無法營業。本時空這類戲班就是移院,戲班裡那幾個中年男人,才是控制這群戲子的人。這些人長時間被他空們迫,控制,對其有一種習慣的依賴和恐懼,所以這幾個男人必須消失。
“把他們帶走給軍事法庭,按匪盜組織罪論。”朱鳴夏指示勤務兵。
屺坶島開始收留難民的時候就建好了絞刑架――仲裁庭簽發了二個授權證,授權北上支隊在屺坶島和濟州島各設定一個軍事法庭,用來作為臨時置的法律依據。
軍事法庭設在這難民營中,唯一的目的就是恐嚇。將近一萬人聚集在一起,沒有強有力的暴力手段維持秩序就會變不折不扣的人間地獄。
絞刑架一投使用就沒空過,被絞死的犯人的要等到有下一個倒黴蛋被掛起來的時候才會被取下來。
一個小時之後,傳令兵送來了判決書――朱鳴夏同時還是軍事法庭的庭長。
他翻了翻材料:條理清晰,證據確鑿,起訴書、證言、口供一應俱全。除了匪盜組織罪之外,還被添上了:販賣人口、故意傷害、非法拘、非法刑訊、聚眾鬥毆等一系列罪名。當然了,當時這種戲班沒有此類事才奇怪。
朱鳴夏滿意的點點頭:小夥子們法條背得還真不錯。這麼一搞一切都顯得合理合法――“依法治國”不可廢。
“以元老院和人民的名義,我命令對以下人員進行必要的置。”他在這行字後面簽下了名字,將檔案給傳令兵,“立刻決。”
決完了不該存在的人,朱鳴夏覺得心不錯。他從窗戶看出去:寨旁的小廣場上,死牛死馬死騾之類的牲畜正在剝皮,晚上準備用這些牲畜改善下北上支隊的伙食,這些日子來北上支隊吃得很艱苦。除了飽腹之外其實和難民沒什麼兩樣。這裡連新鮮的蔬菜都很有供應,更別說類了。
就是朱鳴夏自己也很久沒吃到新鮮的類了,看到這場面不但沒有厭惡之,反而嚥了幾口唾沫。當下他關照勤務兵:“告訴炊事班。先弄點牛排,再搞點蘿蔔牛丸子!還有牛板筋,胡椒、花椒、孜然多放……”
說著話鹿文淵和陳思也來了,兩個人都是興致:他們剛剛擬好發給臨高的電報,彙報這一重大戰果,同時要求加大派船的班次。
電文讓朱鳴夏看過簽字就可以以濟州島前指的名義發出了。儘管這算不上什麼了不得的大勝,但是起碼錶明北上支隊在山東已經站穩了腳跟。發機行的運轉也一切正常。
“船要是不能及時來,過幾天再下場雪肯定得凍死幾百人。”鹿文淵有些惋惜的說,“我們抓這麼多俘虜就有點浪費了。”
“上次趙引弓發過一個電,說他正在設法解決――他怎麼解決?”朱鳴夏對這個問題也很擔憂,“好不容易弄到不人,別又給折騰死一大批。”
對電文他倒沒什麼意見,作為軍事主,就算不給自己吹噓“指揮有方”四個字總是跑不掉的。
簽完字。呂洋來了,他彙報說已經全部拋棄完畢。
“可算搞完了――弄得我那幾條大發全是跡,得好好洗刷一番才行……”他抱怨著“要我說直接掩埋了不就是了?等於是給土地施――”
“天寒地凍的。挖坑太難啦。”朱鳴夏搖頭道,“再說了,萬一沒弄好就得考慮瘟疫和地下水汙染的問題。還是丟到海里好:你可以這樣想,埋地裡是做料,扔海里就當養魚了,反正元老們在濟州和山東站穩,大規模開發當地漁業資源馬上就該提上日程,這不但能解決一大塊糧食問題,還能補充急缺的蛋白質。多好的事兒啊!”
鹿文淵笑了一聲:“朱Sir,你這綜合利用水平不高。要企劃院那幫人在的話。肯定會把死人頭髮剃,高溫蒸汽消毒後編寒的氈、鞋墊等;扔沼氣池分解,生產沼氣給難民寒、燒飯,沼田,殘渣餵豬,實在用不完扔海里餵魚。開展漁業生產……”
“別說了,我都快吐了。”陳思皺眉道,“被你說得連魚都不想吃了。”
“好了,咱們就別吐槽企劃院了。我想明天讓小呂派條船去聯絡下孫元化,”朱鳴夏說道,“一是給他送禮,二是看看是不是幫他加強下萊州的防。孔有德他們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打起萊州來會更猛更兇狠才對。”
“指揮部已經發電來了,他們很快會派一個元老專職負責萊州的防和孫元化的聯絡工作,讓我們找個適當的機會幫他和孫元化拉上關係。”鹿文淵說道。
“咦?難道這個人不是我嗎?”呂洋大失所。
“你馬上就有得忙了――你是海軍支隊長,不是外。自己本職工作不幹和老孫泡一起想幹嘛?”陳思不懷好意的看了他一眼。
“行行,我知道了。”呂洋只好點點頭,“我對火東先生是很崇敬的……”
“崇敬了就不好了。我們只要尊重他就好。”朱鳴夏說道,“既然這樣,就得找個合適的機會了。要麼我們的禮先別送,等人來了一起送――讓他見。”
“同意,我們要找準時機。”鹿文淵點點頭,“今天是元月二十四了。再過幾天,叛軍會在新城鎮和楊蕃、王洪統帶的兵打一仗。所以我覺得我們這會不必急於去。等這支兵被打敗了,萊州城裡人心惶惶的時候在去更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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