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三百八十四節 八尺的野望(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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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八尺看到海軍部圈佔的地皮,不由得“哼”了一聲。海軍在高雄簡直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什麼事都要圍繞著海軍運轉。

明老當然不會對他指手畫腳,但是他手下那一干海軍壯派軍――在元老院的“黑話”系中,壯派軍是特指非舊時空軍人或者專業技人員出的軍迷軍――就顯得很不客氣了。三天兩頭有人來“拜訪”他,要求他解決海軍的種種需求。

海軍在舊時空的“國軍”的旗津營區設立加煤站,作為第一艦隊駐泊場。此地除了海軍第一艦隊的戰艦和補給船,還進駐了海岸警備隊的輕型艦艇,用來監視附近海域和護送運輸船隊。此地已經儼然是一個重要的海軍基地了。

原本海軍想在左營設立基地,不過考慮到現階段實力有限,不宜分散實力,也為了節約碼頭設施,減工作量。就將第一個營區設立在此地。

由於大量的艦船進駐和頻繁的進出,使得旗津為高雄地區基建的一個重頭部分。海軍的基地不像陸軍那麼簡單,有帳篷營房就能勉強對付了。海軍要伺候軍艦,特別是立春這樣帶有驗證質的蒸汽機力戰艦,對後勤的依賴程度極大。

為了減小對高雄的後勤力,聯勤總部在香港島利用當地的造船廠設立了修船廠專門負責對軍艦進行修理維護,只在高雄派遣修理船作為簡易修理之用。但是海軍專用的碼頭、棧橋、倉庫、營房和加煤站還是需要的。

海軍的需求佔了魏八尺有限的人力資源。魏八尺很不願看著資源被海軍消耗,但是發機行這頂大帽子之下,他沒法抗拒海軍的要求。再者他自己也很清楚,沒有海軍第一艦隊的存在,也就不存在什麼高雄市了。

馬車駛市政廳前的院子,門口的禮兵同時舉起敬禮。一名穿著開領熱帶款幹部服的歸化民迎了出來。將他們迎正廳。

魏八尺問道:“筵席擺好了嗎?”

“按照您的吩咐,迎接擺好了,就設在樓頂的臺上。”

一行人上了市政廳樓頂的臺――這裡已經搭好了遮棚,遮棚下藤製的桌椅擺設齊整,從海面上吹來的海風吹在上很是舒暢。桌子上已經擺下了盛的菜餚。冰鎮過得格瓦斯和檸檬水的瓶子上蒙上了一層細細的水珠。

鍾利時等人原本在船上吃“航海乾糧”已經沒了胃口。眼見著一桌子好吃好喝的,個個眼神發綠,也不跟魏八尺客套,一個個落座大吃起來。

席上的煮菜是鹿――這是臺灣除了鹿皮之外的第二大出口資。鹿幾乎全是瘦,脂肪不多,口味比較清淡,正適合這裡炎熱的氣候。

鍾博士看到桌子上鹿、野、海鮮和蔬菜雖然盛。但是烹調很簡單,調味亦不富,還是大魚大的層次,愈發有明珠暗投的覺。他原本是個很好飲食的人,在臨高几年,因為吃多了元老院食堂的伙食到乏味,很早就自己在家裡起火做飯。

眼見著這裡的食材還算富,不由得先盤算起自己的在這邊的小日子如何安排的問題了。

從這裡出去,可以大概的看到魏八尺的領土的全貌。雖然市政廳十分之堂皇,廣場、道路和碼頭也是有模有樣。但是放眼到整個高雄市就是一個碩大的棚戶區――只不過是建築規整的棚戶區。佔據了高雄市主要面積的建築是排的毫無修飾的塗著煤焦油的高腳木屋。其中散步著一些零星的二層木屋。臺灣多臺風、地震、多泥石流,這種木屋比較適應環境。

整個高雄市周圍被土壘、竹柵和壕圍起來,沿線是木頭修建的茅草頂崗樓。以這樣的城市為中心,周圍已經開闢出了一些農田和種植園。可以看到還沒完工,略顯凌的公路、壕和渠道。在沿著道路延出稍遠的地方,可以看到幾個居民點――新建不久的標準村。

說到“像個城市”的地方,只有這個市政廳、碼頭和城市西北面城門外一條商業街道。

再往外面。就是大片的荒蕪的平原了,大多數植被還是原生態的。坐在這樣一個城市中央的歐洲式的市政廳樓頂,穿得整整齊齊的喝著冰鎮的檸檬水,邊還有僕僕役伺候。頗讓元老們人恍然有了英國人在民地覺。

然而他們開墾的地方實在得可憐。除了他們所在的一片地,就是開發出來的農田在樓頂上看來也不過是荒原上茂植被皮上的一小片疤痕而已。海灘上長滿了紅樹林。到是茂的榕樹、蘇鐵、竹子……

單從旅遊的角度來看,他們現在所看到的正是一片小資們熱的熱帶海濱的原生態景。但是這幾個人一個個都覺得憂心忡忡,力很大。

要把這個中世紀早期歐洲城市樣的所謂高雄市建設臺灣的首府,連線東北亞與東南亞的區域中心城市,海軍基地,政治、經濟。文化、工業中心,開拓臺灣的出發陣地。不知道還得有多年?

一群人推杯換盞,席間問起高雄這裡的開發事宜,魏八尺不免又嘆了一番苦經。經過他的不斷爭取,分配給他可以就地安置的移民人數指標已經擴大到了一萬人。這讓他在第一波登陸的臺南農墾聯隊的基礎上總算有了更大的基本隊伍。

但是人多之後,任務也加重了。這一萬人淨化完之後都要安置,按照文總的標準村配置到各個居民點,建立起集約化的國有農場。魏八尺知道農委會雖然沒有下達墾荒目標,但是高雄面對的是廣闊的嘉南平原,在舊時空就是臺灣最主要的農業區,從上到下對這裡的農業期待值是很高的。自己如果折騰了一年沒拿出結結實實的業績來,這個高雄市長也不用幹了。

魏八尺盤算了好幾次,給自己的指標是到1632年年底完開墾荒地三萬畝。

這三萬畝耕地,換算到他的一萬人口上,就是每人在半年時間裡要開墾三畝地。

這對於全部是生地,植被茂的原生態土地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特別是這裡的植被非常發達,防火燒荒之後用牛犁地都經常出現牛力不夠的狀況。不得不依靠人工鋤地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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