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三百九十五節 案件(2)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許可馬上著手調查,他先閱讀了張牽牛的檔案。張牽牛的生平和海軍的大多數兵相差無幾:漁民出,父母早逝世,有兄妹個一,早年各投生路,目前下落不明。曾經在諸彩老手下當過海盜,南日島大潰敗之後他隨同一些過去的同夥流落到廣東沿海繼續當海匪。在海軍的剿匪收容行中投降。然後加海軍。

在海軍中他的服役經歷很平淡。張牽牛因為年齡和的關係,沒有編作戰支隊,長期在擔任巡邏警戒任務的支隊服役,執行了大量的巡邏任務,他有沒文化,只有一個丙種文憑,因而無法選調教導隊,一直在特務艇上擔任艙面水手。目前他所在的海護041單桅巡邏艇正停泊在高雄休整待命中。

張牽牛在海盜中不是什麼大人,從來沒有指揮過一艘船。但是此人十六歲夥,長期混跡海盜團伙十幾年,待過多個“大夥”,是典型的海盜集團中的基幹力量,認識的人多。因而政治審查鑑定中對他的評語是:“好結,講義氣,社會關係複雜”。

家庭和個人生活:沒有家眷,不好――偶而在休假期間嫖宿。沒有同傾向和行為。

政治保衛總局在訓練營裡給張牽牛出的鑑定的3c――可控制使用第三級。許可翻到最新的一次政治鑑定:3b。作為一個服役超過二年的老海軍,他的政治鑑定未免低了一些。

接著他又翻閱了政治保衛總局提供的十人團相關報告,報告中指出張牽牛“好勇鬥狠,自由散漫,紀律不強”。

再看他的違紀記錄,前前後後十幾次,屬於“大錯沒有。小錯不斷”,而且基本和“好勇鬥狠,自由散漫”八個字有關。其中與喝酒有關的違紀竟然佔據了大多數。有的是醉酒後沒有及時回艦,有的是酒後鬥毆。最近的三次居然就發生在一個月

可想而知他在海軍中混得就很一般了,按照他的服役時間和參加的巡航次數,怎麼也該混到上士這個層面了。

許可大致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這個人的1 3看網習能力差,好酒,講朋友義氣。

這樣一個人突然被人殺死,又被殘忍的砍掉了腦袋丟大海,案件的機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既然他既不好,又不是同,顯然不會是殺,如果說是謀財害命,一個海軍上士,又以他這樣的生活狀態,不會有很多積蓄。而且士兵們的軍餉大多以銀行轉賬的方式支付到儲蓄賬戶上,他邊不可能有許多現金。

他的社會關係複雜是個難點,但是這裡是高雄,不是什麼人都能來得臨高。佔據高雄九以上的人口是在近乎囚的狀態下,能夠自由活的人,每一個都能查到明確的向和背景。

許可警覺起來了:砍掉人頭,剝服,顯然是防備著萬一被發現之後讓他們無法辨認份。即使在21世紀,這也是反偵察手段中很有用的一招。要不是有人辨認出了他的紋,張牽牛的頭上可能就永遠要戴著一頂說不清的“失蹤”帽子了。

許可考慮再三,給衛生所打了個電話找雷恩,詢問張牽牛的檢報告。

雷恩作為專業的防疫人員,被衛生部派到在高雄擔任衛生所的頭頭。他在電話裡告訴許可:檢驗下來張牽牛的致死傷的確是腰部的一刀,但是在腸胃和中發現了大量的酒,已經達到了醉酒的標準。因而他很可能是被人灌醉之後殺死的。至於頭顱,的確是死後再砍掉的。

“兇和刀能判定嗎?”

“從刀口看,兇是一柄匕首,砍掉腦袋的就是海軍的標準砍刀。”雷恩說,“聽說是沒有找到兇。不過我找了一柄海軍的砍刀比對了下。”

“多謝了。麻煩再保留幾天。”

“沒問題,有問題你再打電話來吧。”

許可放下電話,又開始翻閱調閱來得記錄。

據海軍旗津營地的記錄,張牽牛是在前天的下午二點出門的,登記的去向是高雄市區――市區有一家規模較大的陸海軍服務社,有酒館、餐廳和商店。休假的陸海軍士兵常常去那裡消遣。照規矩應該在下午六點前返回營地

按照當天十八點之後陸海軍聯合巡邏隊的記錄,在當天拘留的逾期未歸軍人中沒有張牽牛的名字。顯然,他在十八點之前要麼已經死了要麼被人挾持在秘地點。

許可又親自去了一趟軍人服務社。服務社的人很快就認出了張牽牛的照片,說他有時到這裡來,但是因為有二三次酗酒鬧事被巡邏隊抓過,最近一直沒見他來過。

顯然,事發當天張牽牛沒有到軍人服務社,那麼他去哪裡喝酒了呢?

許可立刻關照把和張牽牛關係較好的幾名水兵和他的直接指揮傳喚來詢問。

他從這些人口中知道了一個重要線索:張牽牛最近經常到商業街的酒館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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