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五章 入籍(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這些年來李雅為腦,是手臂,在海上翻雲覆雨,收穫厚,每年都有不小的盈餘。不過,為了將來做考慮,不得不多儲存一些下來。李華梅每次出海獲得的利潤,一部分繳在李雅在澳門一家猶太人的銀行的戶頭上,一部分直接給小姐。

雅給每次出航行純利潤的5%,按照當時的標準看來,李雅對的恩惠已經很了不起了:李淳說到底不過是李雅的家奴,為主家奔走營收原本是應盡的本分――主人肯額外賞些錢財就不錯了,還給分紅那更是恩典浩

雖然有這筆分紅,但是錢除了隨攜帶一部分之外,大部分還是放在澳門的銀行裡――也是由姐代管的。李華梅原本錢這碼事不大上心,總覺得有小姐打理錢財,自己跟著小姐不會吃虧。

不過,最近的心態卻有了微妙的變化:過去總覺得自己和姐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在暗暗懷年華逝去的時候,才驚覺起自己原來什麼都沒有,連杭州號都是姐姐的財產。

也要為自己打算一點了。小姐總不會一輩子在澳門幹這個買賣。等小姐一走,自己又怎麼辦呢?繼續跟著嗎?

李淳最近一直為這樣的問題所困擾。甚至想過乘著這次投髡乾脆假戲真做,徹底擺姐的控制。過去邊都是李家的人,船也是李家的。這次不開眼的丹麥人送來了大把的錢財和水手。

從船上搶劫到的戰利品出售、賣船的收。除去一路的開銷和支出,加起來大概有一萬二千多比索。為澳洲人運輸貨的利潤不在――這部分不能算是海盜行的收

按照規矩,打劫格里芬號獲得的戰利品收益按船長50%。頭目20%分配,剩下的由水手平分。自己獨得六千比索。

六千比索之外,還得到了從格里芬號船長室裡得到的維斯赫伊船長的私財:包括一袋金幣、一個裝滿錫蘭紅寶石、綠寶石、水晶的小口袋。一向以明磊落為傲的淳小姐這次毫不猶豫的把東西落了自己的口袋。

有了這筆本錢,弄一條新船也不是難事――雖然每次一想起這個都在心裡大罵自己薄寡義,不過這個想法卻變得越來越頑固……

不管以後會怎麼樣,現在先在這裡安居下來吧,李華梅心想――我也算是正式投髡了呢。

關於李華梅正式申請“夥”的事。在民政人民委員會的桌子上已經押了好久了。之所以說什麼要等三個月,主要還是劉牧州目前對執委會和元老院的歸化民政策到比較模糊。這事事關國策,在沒有得到明確的政策之前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擅做主張為好。

執委會到目前為止。對籍該如何定義和管理並未有明確的規範。大來說只要來到臨高定居的,都算是“移民”。不管是有組織移民還是自發移民,到臨高之後都要進檢疫營淨化,然後再分配到各地居住。

這些人都是登記註冊。然後統一分配到各個公社。加上原先海南島各縣中已經編公社,完集村分戶,並且在基層建立基本組織的各個村落的人口,就形了隸屬於企劃院控制下的“直營人口”。這部分人口中還有相當比例是“契約奴”。所謂的歸化民就是指這部分“直營人口”。元老院從歸化民中徵募士兵,招收工人和學生,選拔幹部。

歸化民到十分嚴格的控制,民政人民委員會、警察總部和政治保衛總局聯合建立了一套嚴的戶籍制度,止自由遷徙。任何常住人口流必須伴隨以戶口遷徙手續。用表格控制每個歸化民的下落和向。

其他沒有被編公社的村落、城鎮的人口,他們向元老院納稅完糧。也提供人力,但是在統計上不列歸化民範疇。目前民政人民委員會只是初步完了對他們的人口普查和田地清丈工作,發給了新的田憑和戶帖。除此之外還沒有在各村建立起有效的基層統治,基本還是過去的鄉村自治的套路,縉紳和宗族依然有較大的威和權力。不過,由於國民軍系統的建立和治安戰時的嚴厲打擊――特別是大批縉紳和宗族在治安戰中以“通匪”的名義遭到清洗,這些鄉村傳統勢力的氣焰已經大不如前。

目前之所以不把他們列歸化民純粹是由於目前的幹部不足,而且整個海南地域廣大,要完這一工作也非一朝一夕,何況現在政人民委員會目前的主要力都放在移民安置上,全部完全海南漢族、苗族和黎人口的“歸化”,還需要二三年時間。

但是要為歸化民也不難,只要志願加軍隊、去元老院屬下的工商農企業當工人、職員,或者去國民學校唸書,就可以被列歸化民的範疇。總之,歸化民大就是一個想做就能做得階層――只要能夠堅定的“為元老院和人民服務”就可以。不問出,不問別,也不問年齡。

雖然理論上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到哪些人可以列歸化民在元老院一直有爭論:比如地主能不能算歸化民?按照元老院目前的農村工作思路,鼓勵扶持經營地主發展集約化農場,既然他們是鼓勵的件,把他們列歸化民顯然不問題,但是租佃類地主能否為歸化民引起了元老院的很大爭議。

租佃地主屬於“消滅”的件,但是目前積極支援元老院的租佃地主也很多,不人還把子弟送進了國民學校和工廠企業。這樣的地主在臨高就有十多家:特別是勳素濟的岳父劉家,雖然也加了天地合,開始搞集約農場,但是他們家族名下的出租土地和佃戶依然很多。

類似林林總總的細節問題使得歸化民這個份的認定變得難以作,目前由馬甲牽頭正在搞一個有關這一容的法律檔案,徹底的將這件事規範起來。

象李華梅這樣有一定財產又有專業技的人願意“籍”為歸化民,一般都會得到同意。但是政治保衛總局對李華梅的政治鑑定不高――和李雅之間的關係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證據,但是種種跡象表明並非空來風。按照政治保衛總局的看法就是“有歷史問題,社會關係複雜”。

很所以這事就一直懸著。但是海軍壯派裡頗有幾個李華梅的,聽說李華梅願意來“投奔自由”,一天到晚上劉牧州這兒來做工作,劉牧州不堪其擾,斟酌再三,決定直接向執委會彙報,請他們定奪――反正李華梅此人在執委會也是人人都聽說過得。

李華梅不知道澳洲人部正在熱烈的討論該怎麼置自己。分完錢之後,到商館去了一次,看看有沒有自己的信件。商館轉信件也是一項服務容,當然,政治保衛總局也不會放過藉此檢查信件的機會。

信是小姐寫來的――當然抬頭是澳門的一家商行,容無非是彙報買賣商品的況。回到自己的臥室裡,用煤氣燈的火焰烤了烤信封的側,很快就浮現出幾段字跡來。

雅要去搜集澳洲人海軍最近的向,除此之外,還要提供“冒黑煙三桅快船”的詳細報。包括它上面裝幾門炮,發多大的炮彈,除了風帆之外還有秘的方式驅的等等。

李華梅將信放在煤氣燈上點著,看著它化為灰燼。知道姐姐又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當然,姐姐要來投髡,本質也就是為了蒐集澳洲人的報。

“冒黑煙三桅大船”――“立春”――在博鋪見過幾次。但是這次回來立春卻已經不知去向了。以前幾次來博鋪蒐集到的報,立春號十有**已經去了臺灣的高雄――澳洲人在臺灣新建的一個港口。

**

)(穿56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