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隊伍的規模,充其量也不過五百人,後面也沒見過有大人馬活的煙塵揚起,再看敵人後隊並無大群牛馬,顯然也不會拖帶重炮。鄭芝龍稍覺安心:來得只有五百人的話,自己的人馬還是能夠與之一戰的。
髡賊遠道而來,能運來多人馬?只要先吃掉這,後續人馬不過是添油罷了。來一吃一。鄭芝龍不由得信心大增。笑道:“髡賊船堅炮利不假,可惜不悉兵法,這麼點人馬就敢前來攻打,還不是白白送死的份?”
眾將也覺得這髡賊未免託大,不由稍覺安心。年輕氣旺些得,原本被髡賊的炮火嚇得懵了,這會回過神來覺得對方的陸師人又沒帶炮,一個個拳掌,準備狠狠的給髡賊一個好看。
“將軍,末將願為先鋒!挫一挫他們的銳氣!”眾將中閃出一人,正是林察。林察是鄭芝龍部下一員大將,驍勇善戰,鄭芝龍曾經為他向朝廷請功。
“你的人馬太,又是步兵。你且退下,稍安勿躁!”鄭芝龍搖頭,對方是全火部隊,別人不清楚,他自己豢養著兩支全火的衛隊,對火的輸出殺傷是很清楚的,林察手下不過三四百人,衝上去來不及掄刀槍就會被髡賊打渣。
“將軍,末將有一戰法,可與髡賊一戰。”林察還不死心,繼續說道。
“說吧。”
“我前與統將軍談,論及火之猛,無可匹敵,再是勇將重甲也一旦中了鐵炮也難逃一死。與火手相戰,只有勇向前,以之軀相搏。統將軍卻說有在日本,有一,可克鐵炮。”
統將軍就是統太郎――他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苗字,中國人自然就以統為姓了。
“說下去。”鄭芝龍來了興趣。
“是!”林察趕說道,“聽聞統將軍說,此名竹把盾。用多短青竹捆一束,鐵炮彈丸既不可穿……”
鄭芝龍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這竹捆一捆,既大又沉,單手不能握持,如何再持兵與之戰?”
“可分三隊。一隊持竹把盾在前,遮擋槍子,一隊在後,全用弓箭,最後一隊,用牌刀手。先箭齊發,然後再刀牌手前躍,以大刀藤牌破敵!”林察是有備而來,這個問題他早就研究過,也實地訓練過部下。
鄭芝龍把目轉向統太郎:“確實可行麼?”
“回稟大人,竹把盾確實可行,鐵炮是不的。”統太郎說在日本,凡是攻城的時候,前驅計程車兵很多都帶這種竹把盾用來抵鐵炮的彈丸。
鄭芝龍心了:“只是倉促之間,哪裡去找這些竹子,要分隊協練,亦非一朝一夕。”
“啟稟將軍,卑職已經備下了竹把盾一千個。手下的軍士也亦練過陣法。只請將軍讓末將一戰!”
“好!”鄭芝龍頷首,“難得你有心!既然如此,就由你去打頭陣!”說著大喊一聲:“取酒來!我為林將軍壯行!”
喝過壯行酒,鄭芝龍又命人重賞林察的部下每人五塊銀洋,作為頭陣的鼓勵。林察自帶人去整頓隊伍,他的部下不過四百人而已。鄭芝龍唯恐兵力不足,又命手下一個做林升的將領帶本部三百人去協同作戰。
石志奇正率領部隊向前推進,走在前面的偵察兵回來報告,說有一支七八百人的隊伍出來迎戰了。
“一連二連展開為雙列橫隊!三連為預備隊!”
海兵隊的連隊不再編制有鼓手和笛手,只有軍號手。隨著石志奇的命令,司號員的軍號響起,一連、二連在行進中展開,展開雙列橫隊。一連在左,二連在右。
“停止前進!整隊!”
石志奇帶著直屬小隊正出於二個連隊的結合部。他的後是已經開始放列的火炮和充當預備隊的第三連。
以海兵隊的武來說完全可以採取散兵線的戰鬥模式,不過換裝日子很短,相應的戰訓練還沒有跟上,因而繼續採用的是排隊槍斃戰。石志奇覺得對付本時空的敵人的話,排隊槍斃戰也不錯――能夠充分發揮火力。
石志奇舉起遠鏡看了看,不覺到奇怪,這七八百人這麼前排個個都舉著個碩大的柴火捆?轉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這是用來抵擋槍彈的。
“d,這也太搞笑了吧。”石志奇嘀咕著放下了遠鏡。出指揮刀:
“全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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