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啟明》第八十九節 軍隊的婚姻(1)

作者:吹牛者·7個月前

東門吹雨喝多了,那裡想得到他的彎彎繞,繼續高談闊論道:“關於黃熊分隊勾搭人這件事,我們應該說,這實際上是黃熊分隊被人勾引,原因很簡單:糧食是不夠的!飢寒迫的人們為了活命只能用來為自己獲得生存的機會,否則們沒有力,不能像男人那樣為北上支隊搬運資、清理及垃圾來獲得食品,那就得活活死。人們這麼做完全無可指責,至於黃熊分隊的小夥子們沒擋住這種,那實在也無可厚非,我們的軍隊畢竟不是清教徒,相關紀律也沒說不能找人,臨高現在的可憐,突然來了自己送上門的,有幾個能扛住?因此黃熊分隊被糖炮彈打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麼一番聲並茂的演說之後,還沒容魏文表示讚歎,東門吹雨的腦袋忽然沉了下去,似乎陷了某種思維中斷之中,鼻子裡發出一陣輕微的鼾聲。魏文正想來隨同來得勤務兵把東門秘書攙到休息室去,他的眼睛又睜開了,繼續就這個問題侃侃而談:

“黃熊的最大問題,一共有二個!”

文想既然是最大怎麼又冒出二個來了,當下繼續表示洗耳恭聽。

“最大的錯誤是:他擅自讓一個未經過淨化的土著進軍機要地――雖然分隊長的指揮部只是個基層指揮部,但是也不能不把豆包當乾糧嘛!這種看法是不對的!”東門吹雨的態度忽然變得很激烈,好像他是不被人當乾糧的分隊長一樣,“最嚴重的錯誤是,他沒有很好的執行維持部隊紀律!放任士兵們搞人!我說過:搞人不算罪,但這樣搞沒有淨化過得土著人,萬一染上病怎麼辦?就算不染上病,染上皮病、疥瘡也不好嘛!”

“這麼說來你的理意見是?”

“降級就不要了,老黃好歹是軍隊裡的老同志了――本來他就錯過不次機會,再掉一級。以後就更追不上。我看他這次山東的功勞就一筆勾銷。”東門吹雨說,“那幫子士兵照你的意見,全部調到白馬部隊當士去。”

“好,就按照你的意見辦。”魏文做出一副“心悅誠服”的表連連點頭。

“黃熊的事沒什麼――兵們的下半問題還是要解決的……”東門吹雨的聲音越來越低,又一次靠在沙發不言語了。

“扶東門首長到休息室去。”二個勤務兵答應了一聲正要上前去扶,魏文想了想又改口道:“去茶社的服務員扶。”

文目送東門吹雨被攙扶出去,看了下手錶,和其他人說了幾句。便提前告辭出來了――他還有事要做。

回到百仞城中的總參謀部大院裡的政治辦公室――政治雖然只是總參下面的一個“”,實際上比其他“”的規模要大得多,權力也重得多。這對“政治工作”十分看重的元老院來說是不足為奇的。魏文平日裡經常自居“總政治部主任”――實際上他的這種想法也不算是狂妄自大,總參政治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伏波軍的總政治部。

關照值班的勤務兵點亮煤氣燈。再泡一杯“黃金南海”咖啡來,魏文一屁坐在自己的藤靠背椅上,點著了一支雪茄,開始思考問題。

東門吹雨臨走前說得最後一句話是他一直想和這位總參秘書討論的問題了,可惜他今天喝得太多,來不及細談了。

黃熊的問題其實揭開了目前一直困擾伏波軍高層的元老們的一個患:如何解決軍人的慾問題。

自古以來,軍人的慾問題就一直是個令統治者們頭疼的問題。“擄掠”幾乎是古典軍隊的“傳統”。即使是強調“紀律”的現代軍隊,戰鬥訓練之餘強、濫都是屢見不鮮,屢不止的事

固然嚴重損害民心。惡化軍民關係,自願的濫也不見得是好事。二戰期間的軍固然比起其他軍隊來說強的名聲要小一些,但是依仗大量的c口糧和尼龍使得士兵中的病發病率上升到二位數。

只要統治者不是世的軍閥,出於維持基本的民心、士氣和健康的目的都要考慮妥善的置士兵的慾。最常用的方法就是隨軍院或者默許類似隨軍院的民間人士的存在――後者就是軍基地附近總是“自然形”的各式風化區。

如果一支軍隊窮困潦倒到連士兵嫖娼都嫖不起了,那麼無疑就會助長同行為,有時候甚至會形士兵,老兵強新兵的“風氣”。這種風氣在國民黨軍隊中一度非常流行。以至於解放戰士的訴苦大會中,控訴舊軍隊的罪行,“/”佔了相當的比例。

儘管不元老拿pla,特別是紅軍時代的pla作為反例,不過魏文覺得那是一種特殊歷史條件下的特殊狀況,這種帶著強烈自我犧牲神的清教徒式的軍隊,首先得有一群有清教徒意識的領導集來領導,元老院顯然沒有這個氣質――就算偽裝都偽裝不出。

自己立志三妻四妾的。還要建人種博館,怎麼要求手下清心寡慾?那不太平天國了。而太平天國的理想主義是很早就破滅了的。

伏波軍在理這個問題上一方面是讓士兵們忙忙碌碌,消耗掉他們的力和力:除了正常的執勤,訓練,每週還要出相當多的時間執行“支援建設”任務。另外一方面,自伏波軍自軍之日起。就沒有“不許嫖娼”這種規定,士兵們在難得的休假時候則可以去找黃牌風流一番。也算是一種“疏”。

然而元老院治下社會的懸殊別比例使得的生意火異常,因而皮價格直線上升,的“業務”也忙得不可開。因而也不是每個願意去消費計程車兵都能如願以償的。因而頗有一些元老建議設立類似大宋的“營”這一隨軍制度的,但是最終還是因為大多數元老難以接而作罷。

再者,使用作為士兵需要的滿足方式只能作為一種短期的手段,因為並不能滿足軍和士兵的家庭需要。

在現階段軍事準備的狀態下,伏波軍的軍和士兵除非傷殘,否則基本沒有批退伍的可能。目前的伏波軍基本上是一支“職業化”軍隊,這麼一來,原本只需要考慮軍的婚姻問題就為全軍的問題了。

文在發機行開始之後就開始著手製定方案,為軍隊的婚姻問題做準備了。

他和劉牧州專門談過解決軍隊兵婚姻問題,意思是能不能等發機行結束後搞幾次“軍地聯誼”,不過劉牧州表示很為難:因為運來的未婚、喪偶子恐怕解決元老院屬下的各個工農業企業的工人和行政人員的婚姻問題都有相當的難度――到他這裡來要為屬下解決老婆問題的元老可不止他一個了。

不過軍隊的問題總歸是大問題,劉牧州也不能不敷衍。因而答應搞幾次“軍地聯誼”。不過前提是魏文得嚴格控制標準,不能大規模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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