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香一進門就嚇了一跳：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書。
當然，知道首長們有一個“圖書館”的地方，據說裡面的書能從屋腳一直堆到房頂，堆滿許多間房子。眼前的這個房間雖然沒有這麼誇張，卻也有整整一面牆都是書。
首長的一張桌子則是重災區――簡直是書本所迭的小山丘，好幾本書搖搖墜，首長卻看也不看，隨手便將手上的書扔在最上方，走到書架前又出好幾本快速翻閱。
孫尚香簡直木然了。
不是沒有被滿瓷的盥洗室嚇過，但驚嚇過後卻是羨慕；但在這個書籍嚴重匱乏，連抄書都要請託走關係的年代，如此隨意的對待書本實在讓孫尚香髮指。
那是書，是書啊！
看到首長隨意的把書往旁邊一迭，抱著剩下的回到位置後，幹部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
“首長，您的秘書來了。”
“留下吧，你先回去，辛苦你了。”
辦事員走了之後。孫尚香張的了揹包，等著首長下一步的吩咐。
“去給我拿瓶紅茶菌。”
孫尚香立刻放下揹包，在房間的角落找到一個小冰箱，開啟一罐紅茶菌送到首長手邊。
首長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接過紅茶菌灌了兩口後就繼續振筆疾書，孫尚香識趣的退了兩步，照著所學的課程在一邊等候。
等待自然是無聊的，而紙張的味道對孫尚香來說是一種迷魂香。
因此，沒有掙扎太久，孫尚香就躡手躡腳的開始收拾散落在書架邊的書籍：就首長的作來說，這些書顯然不是現在需要的。
撿起幾本書，孫尚香就發現，每本書都在書脊上有小紙條，上面寫著阿拉伯數字。研究了書架上的書一會兒，就開始照順序把散落的書給回去。
等孫尚香把一架子書整理好了，心滿意足的拍拍手準備繼續時，回頭卻發現首長不知何時停了筆，正啜著紅茶菌，饒有興味的打量。
孫尚香頓時僵住了：甚至想要像過去一樣，跪下來磕頭認錯之類的。
但是首長們不喜歡這個。
咬咬牙，結節的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首長……請您檢查……可能放錯了……請您……”
首長站起，甩著馬尾大步走來，彎腰掃視紙片上的編號。
“下次順便整理一下書架就更好了，什麼名字？”
看首長自己手調整書本的位置，孫尚香連忙答道：
“孫尚香。尚是……”
“不是僕學校的名字，是你本來的名字。”
首長停下作，轉頭正視孫尚香的眼睛。
“我不會你把僕學校學的東西都忘掉，雖然我個人對那些課程頗有微辭，但你之所以能站在這裡，就表示那些已經是你的一部分，而我無權否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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