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也需要儘快找個男人滋潤嗎?說起來候選人倒是不,看來還是要趁早找人把自己給破了才是……
“元老院真是一個工作狂組的團。”薩琳娜說。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程詠昕悠然一笑,“幸虧工作這麼忙,消耗了男人們的主要力,不然不知道還要整出多歪門邪道的事來了呢。”
“也對。”蘇菀聽出話裡有話,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薩琳娜雖然被錢家嫂子教育過,還是不原來的脾氣,“我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難以理解他們的思維方式。”忽然激的提起了拍賣白人奴的事,薩琳娜很氣憤地說:“這是我有生以來親自遇到的最可恥的犯罪。”
雖然拍賣白種奴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薩琳娜忽然提起來有些讓蘇菀到突兀,但是對此事同樣頗有微詞――這不是擺明了對元老的鄙視加無視麼?!突如其來的談大發:
“那又有什麼辦法,薩琳娜?別忘了那些人來到這個時空是做什麼的,共產主義也好民主自由也罷亦或是什麼民族尊嚴民族復興之類的都是幌子,都是屁話!說到底他們就是為了做舊時空不允許或者沒條件的各種庸俗,齷齪,殘忍的事就比如玩弄重型武,搶掠財富,過上舊時空過不上的腐敗生活。在這裡不論21世紀的道德還是17世紀的道德,都要在他們的大炮面前讓路,他們認為正確的事就是真理,難道不是嗎?”蘇菀的調門提高了不,“對不起,我可能有點激了。”
“是啊,這世界上的人都有或多或的可怕想法,如果他們不備顛覆世界的能量也就罷了,一旦他們有了這種能力並被放縱開來那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這就是民主制的壞。”程詠昕像好萊塢大片裡面的主角一樣淡淡的說道。
正在這時候,服務員給他們上菜了,尺寸頗大的鹿排放在保溫鐵盤裡,吱吱作響,配菜是金黃炸土豆條,幾朵碧綠的西蘭花。
“配得是蘑菇醬?”程詠昕說道,“和鹿很配。”
“沒錯,他們總算能夠做出胡椒醬以外的醬了。”薩琳娜食指大,“吳很能幹。”
“是他的老婆很能幹。”程詠昕糾正道,“顯然沒有人記得他老婆是誰。”
“是啊。”薩琳娜無心追問吳的老婆是誰,已經開始手切鹿了。
程詠昕吃得是炒米的套餐,不但口味清淡,份量也得多。
薩琳娜吃著鹿說:“你吃得太了,程程寶貝兒。”
“我的工作大多是坐著的,吃點有助健康。”
羊頭烤端上桌來,紫黑,香氣撲鼻。
“上帝,這是什麼?”
“烤羊頭。”
“羊頭!”薩琳娜表誇張的說,“這個東西,有什麼東西……嗯,能夠吃呢?”
“除了骨頭之外全都能吃,而且還很好吃。”蘇菀說著用小碗裡的水洗了洗手,“人間味。”說著從羊頭上扣下烤得焦黃的羊眼,笑著放口中。咯吱一口咬了下去――和預想的一樣味:脆而多。
蘇菀掰開羊頭,出羊腦,用小勺子舀著吃:羊腦香如豆腐,羊皮撕下來拋進裡,有一點糊味,越嚼越香,
蘇菀高聲招呼道:“服務員!大蒜!”說完先來灌了一大口生啤下去,抹了抹,說:
“真得很好吃,你們要不要嚐嚐?羊臉吃起來就像最好的北極貝!”
薩琳娜連連搖頭,程詠昕也笑著搖了搖手:“我不吃羊的,羶味太大了。再說這東西的膽固醇肯定很高――不健康”
“這太可惜了。”蘇菀自己大吃大嚼,沙拉里的胡蘿蔔和洋蔥片發出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薩琳娜和程詠昕不由得流出了嫌棄的眼神。蘇菀心裡冷笑一聲。自顧自的吃著羊頭,一瓣接一瓣的嚼著生大蒜,冰涼的生啤酒,越吃越想吃,一口氣喝下了一升生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