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給我。我要看看8月31日有沒有一個林小雅的孩子進宿舍區。”
警衛走回崗亭。不一會他拿回來一本厚厚的登記簿。
“有的,8月31日的確有一個林小雅的人進過宿舍區。是使用元老臨時客人的通行證進來的。”他翻到這一頁,用手指指著一條欄目,“是下午16時20分。”
“當時是你值班嗎?”
“是的。是我值班,我值得是早晨6點到晚上18點的日班。”
“林小雅是哪位元老的客人?”
“通行證是楊欣武元老簽發的。”警衛說著,轉走進去,又拿來了一張卡紙――元老臨時客人的通行證。通行證上沒有照片,用得是指紋登記。上面記錄了臨時客人的姓名、年齡、職業和貌特徵,有效期起止時間。最下面蓋著元老的名章,錯不了,這是辦公廳統一刻制的元老名章。
“是楊元老親自帶進去的嗎?”
“不是,是楊首長的秘書楊繼紅帶進去的,您看,這是陪同人簽名。”警衛指著登記欄,陪同人的欄目裡果然歪歪扭扭的簽著這個名字。
慕敏點點頭:
“林小雅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的?”
“當天晚上22時10分。”
“原始記錄是怎麼寫得?”
“在這裡,”警衛指點著,“還是楊元老的生活秘書送走的,用這裡的馬車送出去的。”
“你看到離開的?”
“我不在班上,晚上18時我就下哨了。”
“出的車輛不檢查嗎?”
“元老和生活秘書的車輛進出都不檢查。”
“楊元老和他的生活秘書最近的出記錄都有登記嗎?”
“沒有,除了夜間門期間首長和生活秘書出要登記之外,其他時段的出我們是不記錄的。”
“夜間閉門從幾點到幾點?”
“六月到九月是早晨5時到晚上19時。其他時間早6時到晚上18時。”
“我明白了。”慕敏說道,“我要扣留登記本,還有這份通行證作為證。”
“當然可以,不過您要出仲裁庭的收條。否則我不能將其給任何人。”
“這沒問題。小烏!”
慕敏招呼了一聲,烏項從車上跳了下來,過來辦理扣押證手續。
一陣鳥鳴聲驚了慕敏,越過警衛,看到樹蔭掩映下的人工湖。一群水鳥在湖面上覓食,不時發出鳴。二艘小艇停靠在天碼頭上。
“湖岸邊的況怎麼樣?有人看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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