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敏意識到案子一定是潘潘告訴程詠昕的。並不認識程詠昕，但是不管是誰，和大圖書館顯然和本案毫無關係――潘潘這種做法是有問題的。要嚴肅點說是嚴重違反紀律。
“這件事你暫時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好嗎？”
“如果是冉局長問起呢？”
“那就知道什麼說什麼。”慕敏知道像這樣的純歐人士在元老院團是微妙的存在，不宜將他們的境複雜化。
“ok，不過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慕。元老不必負責？”
“嚴格說起來，還是要負責的，只不過很輕微，你看過共同綱領嗎？”
“沒有，我讀中文的法律文書還不……”薩琳娜說，“也就是說，元老只會很輕的懲罰，甚至是象徵的？”
慕敏點頭：“大致如此。”意思到接下來的談話會變得很敏，因為薩琳娜是這條法律的第一個“害者”，深談下去將無法把握方向。
“真是野蠻的法律。”薩琳娜憤憤不平，“卑鄙！可恥！毫無人！”
“這是元老院的決定。”慕敏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門外，“別忘記你也是元老。”
慕敏決定不在這裡多扯淡，免得把自己繞進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先讓秘書發加急碼電報給正在文昌的冉耀，就整個案的進展進行了彙報，然後請示是否要進到調查元老的階段。
發完電報之後，慕敏小睡片刻。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秘書去買一份早餐，開始著手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材料。材料整理的差不多的時候，機要室送來了冉耀回覆的加急電報。
上面只有兩個字：“同意。”
馬上關照秘書打電話到辦公廳值班室替約見蕭子山。
“告訴值班室，我任何時候都有空。”
蕭子山每次見元老不論來者何人，都要起相迎，滿面微笑，不論是否相識還要熱寒暄――絕不會給人鹽對應的。
這次慕敏的約見他照例如此，寒暄片刻之後他請慕敏在辦公室裡的藤椅上落座，秘書端來辦公廳特供礦泉水二杯――辦公廳迎來送往的人太多，為了貫徹節儉辦公的原則，一律不準備茶葉飲料。
“想必蕭主任也知道我為什麼來造訪，”慕敏不知道蕭子山在這件事上有什麼打算，執委會部又達了什麼協議，因而開口小心翼翼，“是關於831案的。”
“當然，當然。”蕭子山微微前傾，“這麼說，案子已經有了眉目。”
“是。因為案比較重大，而且案涉及到元老，所以我想先向您彙報一下，有些事希得到您的支援……”
“客氣了，”蕭子山點點頭，“您說吧，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一定義不容辭。”
當下慕敏將自己的對該案的偵察況大致說了一下：
“……案大就是這樣，目前證據鏈已經基本形，如果要繼續偵察工作，就必須允許我們傳訊楊元老和他的生活秘書。”
開啟保公文包，從裡面取出蓋著“絕”字樣的檔案袋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這是到目前為止就該案的全部偵察材料。”
“如果執委會決定關於此案另有安排――”
“不，執委會對此沒有任何新得安排，”蕭子山微笑著，沒有取茶几上的檔案袋，“執委會對831案件的態度始終是如一的，那就是查明真相。”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檔案袋：“這封檔案我暫時就不收了，執委會要得是正式的案件調查報告。你們既然要問楊元老幾個問題，我會安排一次專門的會晤，等我通知吧。至於他的生活秘書，你們可以隨時傳喚――辦公廳會和他通好得。”
“謝謝您了。另外，《臨高時報》幾次要求採訪案件的程序，目前我們都以案件在偵察中為理由推了，不過潘潘那邊催得很，而且都是一套一套的話過來――能不能適當些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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