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可是,難道我們回到了幾百年前,權力也要跟著倒退幾百年嗎?”
“所以我說你跟杜雯都會失敗──你以為權跟言論自由的基礎在哪?”
“基礎?基礎當然是……”
程詠昕往椅背上一靠,笑容帶著淡淡的嘲諷。
“發現了?沒錯,杜雯覺得舊世界有婦聯。所以本時空就應該有。問題是,舊時空的法律,對現在的元老院有任何約束力嗎?我們前陣子才自己制定了一部做《共同綱領》的東西呢!”
面對愕然的潘潘,程詠昕站起,靠到窗戶邊,視線飄向遠方。
“杜雯本沒有認清現在待在什麼地方。我們所面臨的狀況是,在1632年的時空。一旦離開了元老院,除了薩琳娜之外,沒有人有自保的能力。就連薩琳娜也是,的子彈總有一天會打,需要休息,更不可能完全不進食。只要有耐心和毅力。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對為所為,到時候只有順從或者自殺的兩條路可以選擇――只要敢離元老院。”
話很難聽,但潘潘必須承認這是事實。
“既然我們離不開元老院,就要承認一個前提:這個組織是一個由青壯年男為主建立起來的團。限於這個結構,任何明確損害男利益的法律或社團都不可能立。因為那違反了多數利益。當你拿到立法權的時候,正確的作法是一開始就不讓對自己不利的法律出現,而不是等法律出臺之後再去鑽。”
潘潘狠狠咬了一下。
“所以,因為大部分男人都想要小老婆,就算杜雯的婦聯提出了,也會被多數給否決掉,對吧?”
“沒錯,很高興你終於接事實了。”
潘潘懨懨的說:“然後呢?就這樣接事實了?”
“這怎麼可能。要不是杜雯蹦達的太厲害,讓許多不明究裡的醬油元老一聽到權就有下意識的反,我也不會這麼厭煩。”
嘆了口氣,潘潘舉起雙手:
“好了,算我拜託你,別吊我胃口了。你既然來找我,就表示你肯定有想法了對吧?”
“想法啊,當然是有啊。”
程詠昕笑了笑,轉走到潘潘的邊坐下。
“我們是數群,跟多數利益對沖的話,是肯定會頭破流的。那麼,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潘潘吞了口唾。
“要怎麼辦?”
程詠昕放低了聲音,聽起來像是惡魔蠱的低語:
“那就要讓我們的利益,變更大的利益――元老院全的利益――至也是一部分元老的利益――讓我們變多數。”
“但是,是你自己說我們是數群的,我們的利益怎麼會是多數人的利益。”
面對詫異的潘潘,程詠昕卻搖了搖頭:
“你錯了,你以為歐的權是怎麼發展的?是因為一戰死了太多的男人。如果他們堅持人只能留在家裡煮飯跟生孩子,誰來做工,又哪來的人去當兵打仗呢?所以權這個概念才會出現的。人的投票權也一樣,簡單的說,就是有一天某個人發現,如果這個國家有一千個男人跟一千個人,他在男人那裡只能拿到三百票,而在人那邊可以拿到五百票,那他為什麼不讓人有投票權?選票可沒有男票或票的說法,數量夠了就可以選上總統。”
程詠昕喝了一口格瓦斯後繼續說道:
“講得難聽一點,劉三之所以除了象徵的懲罰外,一點皮都沒破的原因就在於,他給元老院帶來的利益,要遠遠超過烏雲花和杜雯所能帶來的利益。權絕對不是生來就該有的東西,覺得自己是生所以應該得到優待,那做公主病,跟權一點關係都沒有。元老院是一個很畸形的組織,但在我們本不可能離這個群的前提下,只有當足夠多的元老覺得,捍衛的權利就是捍衛他們自己的權利,或者是損害的利益就是奪取他們的利益的時候,權的概念才有可能為一個共識。何況,杜雯上蹦下竄的,有幫到烏雲花什麼忙嗎?沒有,完全沒有,反而把某些同的元老好給刷沒了,徒然給我的計劃增加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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