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去哪裡嗎？”
“不清楚，從來不說。不過沒有買東西。”
“這種反常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左亞意識到柯雲對這個話題有了興趣。
“就是那次治安肅清行之後。”
“你是說最近的那次‘雨傘7號’行？”
“是得。就是那次。”
“很好。”柯雲點點頭，“行那天和你在一起嗎？”
“不在一起。是在去河原街的那組人中。我在另外一組。”
“你為什麼不和一組，不是你的師傅嗎？”
“原本是要一起去得，是行指揮組臨時調整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柯雲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又問道：“其他地方呢？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沒有了吧――”左亞拉長了調子，“都是正常的工作，”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對了，今天我們去了治安法庭去辦理戶籍手續的事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了。”
“這件事原本不在我們的工作計劃表上――”左亞解釋說這工作一般是資歷較淺但是已經能夠獨立工作的新人去得，李永薰卻主申請帶去做這件工作。
“……說是讓我悉下相關工作――當然也也不能說不合適，可是我總覺得是是想去治安法庭。”左亞說，“我們的工作計劃原本是很滿的，突然增加這項出來奇怪的。”
柯雲的興趣更濃了：“那麼在治安法庭做什麼了嗎？我是說特別的事。”
“什麼也沒做，就是正常的工作。”左亞說，“沒什麼特別的。”
“你仔細回憶下，在治安法庭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有沒有做什麼和自己工作不相干的事？”
左亞想了想，還是沒想出什麼不同之。
“你提供了很有用的況，”柯雲最後說道，“非常謝你的配合。”
“沒關係，這是為了工作。”左亞見談話已經要結束，鬆了口氣。沒有問為什麼要詢問有關李永薰的事。
柯雲闔上了筆記本：“知道你來這裡嗎？”
“當然不知道，這是規定。”
“好吧，在這裡約見你的確有些不合時宜。有點焚琴煮鶴。”柯雲有機會賣弄下語有些得意，笑著說，“不過，接下來還有需要你配合工作的時候。”
“為元老院服務！”
柯雲從隨的包裡取出一張紙條遞給，上面是一個郵寄地址：“從今天開始，你每週向我們遞一份李永薰的活報告。如果有突發況，你可以立刻向總務九課彙報，我們會馬上聯絡你的。明白嗎？”
左亞接過紙條，有些張的說：“是，我明白了。”
“報告郵寄到這個信箱就可以。”柯雲說，“一直到我們通知你解除任務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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