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慕局長，你不要小看自古以來的道師，和歐洲的鍊金士一樣，他們都掌握了大量的自然科學的知識和實驗手段的――不用這個弄出點‘異能’、‘神蹟’靠什麼來吸引信眾？中學歷史課本上也把這些人說最早的化學家哩。培、達芬奇這樣搞自然科學的大拿，在那個時代都是被人視為巫師、鍊金士的。只不過他們空有經驗，理論指導是錯誤的，所以才會走進死衚衕。”
劉三介面道：“清也不算什麼高科技，屠戶肯定知道。我在德國吃過白腸，就是用豬的清。”
劉翔長出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樣，不過有蝙蝠還嚇不到我，我覺得到還有一種更加恐怖的東西藏在暗，後窗那邊有一種利刃劃過玻璃的聲音。”
慕敏補充道：“不錯，我們在後窗的玻璃上發現了劃痕，還有某種很小的腳印。”
崔漢唐點頭到：“我也看到了，那就是對方的第二招所謂的“嬰”或者“小鬼”了！”見到眾人面現不信的神忙又介面道：“本來啊，我以為對方下的是某種蠱蟲，所以一來就要翻看劉市長的眼皮，結果發現沒有中蠱的跡象。再看到後窗的抓痕，就完全明白了……”
“就憑這個腳印，我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小鬼’，”林佰說，“既然是生魂作祟，就是所謂的靈，哪來得腳印？我看很可能是某種……”
崔漢唐滿臉慍，好像一部被劇了的電視劇。很不願的說：“是這樣。”
“嗯？”慕敏一聽對破案有幫助頓時來了興趣“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嗯！”崔漢唐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才故作神秘的說道：“要說這養鬼啊，其實跟養蠱差不多，都是江湖士的不傳之秘！這俗話說得好：‘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你別看士們說起來玄而又玄的，其實真的用起來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招！！這說來嘛，可就話長嘍。”
眾人一看，這是要說評書啊？劉三連忙道：“說重點、說重點。”
崔漢唐撇了他一眼：“這重點就在於“驚”、“彩”、“尖”、“風”四個字上！“
“這‘驚’――有的地方也‘腥活’。一般是用不為大眾所知的理、化學手法理道，表演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效果來，使人驚疑不定，在心理上產生對士的畏懼、敬仰和信任。另外，諸如畫符、唸咒、請降、作法等等，其實也是‘驚’的一部分。”
“腥，江湖切口裡就是‘假’的意思，倒是很切。”慕敏說道。
崔漢唐點頭：“再說‘彩’，慕局長既然知道江湖春典，就知道春典裡把變戲法的做‘彩門’。顧名思義，士的彩也就是變戲法。比如這樣！”
說著話他快速的把右手往袖子裡面一，再出來的時候喊一聲：“fire！”
打了一個響指，就見他的食指上燃起一朵藍幽幽的火苗來，還不等眾人吃驚他的左手一翻，已經多出一張空白的黃紙符來，只聽他低低的快速唸了幾聲聽不懂的咒語，突然低喝一聲：“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右手火苗往符上一指，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符上出現一個綠豆大的小火球，然後這個火球快速的在符紙上游走起來，所過之紙面上就出現了道道神秘的符文，頃刻之間火球燃盡一張完整的符紙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都吃了一驚，雖然知道這其實就是一種戲法，近距離看來也很能震懾心魄。
“自然，我的手指和符紙上都是用化學品理過的，”崔漢唐熄滅了火焰，“這“彩”靠得是指手上的作，要多加練習，快過人眼的反應速度，基本就是魔師的技巧。當然這是最簡單的――別看簡單，這套東西在21世紀還能騙錢――‘彩’裡還有一些大型的，類似大型魔。腐道長在山東和各種教門‘鬥法’，這些教門都用過，當然更復雜，也更難破解。但是都可以歸‘彩’這一類裡。”
“你該去當魔師啊。”林佰笑道，“就這手速，上臺演出一點問題也沒有。”
“哪裡，哪裡，其實我這點技比不上報局的張彪，至變戲法我是純粹的業餘好者。”崔漢唐有的謙虛了一下――因為他雖然懂‘彩’的花樣，真正使用的手法技巧大多還是靠準魔師張彪教得，欺師滅祖要不得。
“這‘尖’最厲害，是士的看家本領，真功夫。一般有武、、蠱、毒、降、星（暗）等等門類，廣義地說，什麼占星、航海、尋龍點都算是‘尖’。都是各家各門的不傳之秘。沒有師門傳承的江湖士學不到多‘尖’，主要還是靠‘彩’。
“最後這‘風’就是指觀風氣、察言觀、踩盤子探路、打探訊息之類。這都是本的功夫，另外還要有‘人’――就是‘托兒’幫忙佈置場地、施放道，答話套詞等等，幾路手法靈活運用那真是千變萬化直至匪夷所思的地步。”
眾人聽他說得彩都忘了話，也沒人再催促他說重點了。還好崔漢唐自己及時把話兜了回來，開始說起這“養鬼”的秘來。
他繼續說道：“所謂‘養鬼’有著種種恐怖的傳言，製作過程極其噁心恐怖――這裡就不詳細介紹了。無非是一些儀式上的東西，大抵屬於‘驚’字訣，有使人看到甚至只是聽說了就覺害怕，起到自心智的作用。但是裡面的“尖”確實是有訣竅的。”崔漢唐又喝了一口茶，還砸吧砸吧，似乎有些頗為神往的樣子。
眾人原本覺得他神神叨叨的，但是一聽之下還覺得有料的，不覺都有點神了。
“其實對士來說‘養鬼’跟‘養蠱’基本上是一回事。都是過尋找一些自然界中毒蟲、毒草、異進行豢養、擇優、雜，使其更猛、毒更強並且驅使它們害人的技。使用提取的毒或者活叮咬來殺人。就像蛇毒一樣，被毒蛇咬了如果別人不瞭解蛇的品種就找不到對症的解毒清，從而無法解毒。有的擅長培養各種人寄生蟲，運用蟲卵寄生來殺人；有些絕頂高手還能培育一些諸如狂犬病、破傷風、嗜菌等殺傷強的病毒、細菌之類的東西，殺人於無形。堪稱古代版的生化武，”
慕敏說：“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以前我陪社會調查部的元老去黎苗地區做原野調查的時候倒是也聽說過：有的村寨養蠱盛行，有什麼‘五毒蠱’、‘****’之類，當時覺得稀罕的――原來小說裡寫得真有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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