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們不到三百米的土坡後方,枯黃的雜草堆裡,謝逸凡幾個全副武裝,潛伏在草叢中。他們的影子被夕拉得老長老長,與土坡的影融為一。
謝逸凡半跪在土堆後,雙手地握著軍用遠鏡,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地盯著遠方。
他過鏡片,看到父親謝建國和錢有德被敵人高建華團團包圍的危急狀況,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般發。“該死!他們早有預謀!”他咬著牙,低聲咒罵,鏡片後的瞳孔因憤怒而急劇收,彷彿要噴出火來。
就在此時,一隻老鼠從旁邊的草叢中竄過,發出“沙沙”的聲響。謝逸凡邊的林長河瞬間警覺起來,手中的狙擊步槍微微抬起,又緩緩放下,輕聲說道:“凡哥,沒事,是隻老鼠。”謝逸凡點了點頭,繼續觀察著遠方的況。
“凡哥,要不要現在開火?給他們點瞧瞧!”林長河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他正趴在一塊凸起的岩石後,狙擊步槍的槍管穩穩地架在兩塊碎石間,瞄準鏡的十字準星套住高建華,彷彿只要一聲令下,就能將敵人瞬間擊斃。
他後的揹包上還靠著那把黝黑的反材狙擊槍,在暮中泛著冷,宛如一頭蟄伏的猛。
謝逸凡放下遠鏡,快速掃視周圍,沉聲道:“徐壯強,你的機槍能覆蓋多範圍?”
“三百米,沒問題!”徐壯強蹲在左側,重機槍的支架已經深深扎進土裡,他拍了拍重機槍,聲音中出自信,彷彿這重機槍就是他最可靠的戰友。
他後的羅峰正蹲在彈藥箱旁,雙手飛快地將黃澄澄的子彈進彈匣,金屬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彷彿是一首張的戰歌。
“羅峰,作快點,咱們可沒時間磨蹭!”謝逸凡催促道,眼神中出焦急。
“薛保仁,火箭筒程夠嗎?”謝逸凡又轉頭問道,雙眼中閃爍著銳利的芒,彷彿能穿一切阻礙。
“四百米,準打擊!”薛保仁端著火箭筒,眼睛眯一條,正在仔細估算距離,神專注得如同一位嚴謹的科學家。
土坡後面的謝逸凡大腦在飛快運轉,現在他們的位置在高建華和他爹謝建國的西側,距離大概有三百米左右。
有林長河在,打死高建華易如反掌。可怎麼把他爹謝建國救出來,卻是個難題。
喪一旦從大門衝出來,首先倒黴的就是他爹,而高建華他們有裝著鋼板的裝載機擋著,喪本過不去。
就在這時,一隻飛鳥從頭頂掠過,發出清脆的聲。眾人都不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回到各自的戰鬥準備中。
“凡哥,要不咱們直接衝過去?”羅峰突然提議道,眼中閃爍著戰鬥的芒,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投戰鬥。
“不行,太冒險了。”謝逸凡搖了搖頭,又看了看糧庫的側牆,“把這裡炸開倒是能把一部分喪引出來,可是喪肯定還是會優先攻擊距離最近的謝建國他們。”
他和邊的幾個人商議了一下,都沒想出什麼好辦法。實在不行,只能先把高建華幹掉再說。
這時候,羅峰嘟囔了一句:“要是張文斌在就好了,用他的把喪引到營地那邊多好。”
謝逸凡氣得瞪了他一眼:“淨說沒用的!高建華能讓張文斌把扔在他上嗎?要是真能做到,把你上劃幾個口子扔過去也行啊!”
這時,眼睛一直沒離開瞄準鏡的林長河突然開口了:“你們說的,不是張文斌的可不可以……”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希的芒,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曙。
……
這會兒如果從空中俯瞰的話,糧庫周圍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
最裡面是困在圓心糧倉上面的錢有德他們,他們的外面圍著大群喪,黑一大片,如同水一般,發出令人骨悚然的嘶吼聲。
喪的北側是謝建國的人馬,他們被喪和高建華的鋼鐵圍牆夾在中間,境最危險,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張和恐懼,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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