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馬爾科夫導師給予的臨時通行符,林逸順利進了法師塔主建築。與律法研究室的靜謐深邃不同,元素派系所在的區域充滿了活躍而躁的能量氣息。牆壁上鑲嵌著各元素結晶,空氣中時不時劃過細微的電弧或飄過幾片冰晶,偶爾還能聽到遠傳來沉悶的炸聲或元素生的嘶鳴。
按照指示,他來到了三樓的第七號儲藏室。門口已經有一位穿著紅鑲金邊法袍、臉焦急的年輕法師在等候,他的ID是【燃燼學徒】。
“你就是律法研究室派來的人?”【燃燼學徒】看到林逸,尤其是他那布,眼中閃過一懷疑,但還是迅速打開了儲藏室的門,“快請進!況有點糟糕。”
儲藏室一片狼藉。幾個貨架東倒西歪,各種元素材料散落一地。房間中央,一小片區域彷彿與周圍空間割裂開來,地面呈現出不正常的熔岩般的暗紅,空氣中扭曲著炙熱與冰寒替的氣息,顯然元素已經徹底失衡。而在這片失衡區域的外圍,纏繞著一圈淡金的、如同擁有實的帶,它們如同鎖鏈般束縛著狂暴的元素,阻止其進一步擴散,但也讓任何試圖平息元素的努力都徒勞無功。
淡金的帶緩緩流轉,散發出林逸悉的、帶著秩序與約束意味的力量波,與他的【律令值】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純粹,也更加……固執。
“我們試過強效驅散法、元素中和藥劑,甚至請了一位符文大師來嘗試破解,但都沒用!”【燃燼學徒】語速飛快地解釋道,“這層金能量太奇怪了,它不像是有惡意的詛咒,更像是一種……規則?它不允許任何力量去‘打破’那片區域的現有狀態,無論是修復還是破壞!”
林逸沒有說話,他開啟【察之眼】,仔細觀察著那片淡金的能量場。在他的視野中,那些帶由無數細的、不斷變化的古老律令符文構,它們並非死,而是在遵循著某種特定的“程式”,維持著一種僵的“平衡”——將狂暴的元素約束在原地,既不使其惡化,也不允許其被平息。
“這不是攻擊效能量,這是一種強制的維持契約。”林逸緩緩開口,做出了判斷,“它被發的核心邏輯,可能就是‘維持發時的狀態’。任何試圖改變現狀的行為,都會被它視為違背契約而抗拒。”
【燃燼學徒】愣住了:“維持契約?那怎麼辦?難道就讓它一直這樣?這裡還有很多珍貴的實驗材料呢!”
“強行突破契約需要遠超其能級的力量,或者找到契約的‘’或‘終止條件’。”林逸一邊說,一邊嘗試著調的【律令值】,將其凝聚於指尖,形一微弱但本質相似的秩序力量,緩緩靠近那淡金的帶。
當他的【律令值】接到帶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淡金的帶並沒有排斥,反而像是遇到了同源的存在,微微波起來,傳遞出一段殘缺不全、充滿古老韻味的意念資訊:
【……平衡……已被打破……依據……古老盟約……維持……直至……新的平衡……或……契約執掌者……之令……】
資訊斷斷續續,但核心意思很清楚:這片區域的元素平衡被打破了,據某個古老盟約,這力量被啟用來維持現狀,直到新的平衡達,或者契約的執掌者下令停止。
“新的平衡……契約執掌者……”林逸若有所思。前者意味著需要有人能同時平息那片區域衝突的火與冰元素,後者則幾乎不可能,天知道那“古老盟約”的執掌者是誰,在何方。
那麼,只剩下一條路——在承認其“維持現狀”規則的前提下,實現“新的平衡”。
他收回【律令值】,對【燃燼學徒】說道:“有辦法了。給我一點時間,不要打擾我。”
【燃燼學徒】將信將疑,但還是退到了一邊。
林逸閉上雙眼,【律呼吸法】運轉到極致,神高度集中。他不再試圖去對抗或驅散那淡金的契約力量,而是將【察之眼】的知力提升到極限,如同最的手刀,剖析著那片失衡元素區域的核心。
火元素的狂暴源點,冰元素的冷凝核心,它們彼此衝突、湮滅,又在那淡金力量的約束下,形了一種脆弱的、痛苦的僵持。
“既然你不能被打破,那麼,我就幫你完你的使命——建立新的平衡。”
他再次調【律令值】,但這一次,並非用於攻擊或防,而是將其作為一種引導和協調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將一極細的【律令值】探淡金帶部,不是強行改變,而是如同一個調解者,向那古老的契約力量傳遞出清晰的意念:
“承認現狀。協助我,引導衝突,歸於秩序。”
淡金的帶劇烈地波起來,似乎在判斷這突如其來的“指令”是否合乎它的底層邏輯。片刻後,它彷彿認可了林逸【裁決者】力量中蘊含的“秩序”本質,以及他那“建立新平衡”的意圖。
帶的芒微微收斂,對林逸的【律令值】放開了一控制權限。
就是現在!
林逸眼神一凝,控著那【律令值】,如同一位最高明的響樂指揮,準地切火與冰元素衝突最激烈的幾個節點!
他沒有試圖消滅任何一方,而是引導著狂暴的火元素流向一側,冷凝的冰元素流向另一側,在淡金力量的協助下,強行在狹小的空間,劃定了一條臨時的“秩序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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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