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扭過頭,佯裝還在生氣,但語氣已經化了不:“上說句對不起就算了嗎?”
舒晨立刻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更加挨近晏子,急切地說:“我請你喝一個星期茶,你最喜歡的那家!還有零食……還有滷飯。對滷飯,咱們今天下班就去吃!還有……”
“就這些?”晏子打斷,翻起了舊賬:“哼!上次一起去吃火鍋,明明坐的就是你老公的車,還在我面前裝不認識!害我張得要死,那頓火鍋都沒吃盡興!我跟你說,你必須得把那頓火鍋給我補回來!”
舒晨愣了愣,明明記得那天的火鍋湯底一端上來,晏子就把路上遇到肖明函這茬事兒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當晚吃得可是相當酣暢淋漓。
但此刻當然不會反駁,立刻從善如流地答應:“好!好!好!咱們今晚就去吃,我請客,點你最的牛和肚,管夠!”
晏子這才把小臉給轉回來,雖然還故意板著,但眼角眉梢已經染上了笑意,用圓珠筆敲了敲舒晨的額頭:“你呀!真是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那麼大的事居然都瞞著我,害我不知深淺,居然在你面前蛐蛐了老闆那麼久!”
說著,晏子的表突然變得有點張,低聲音問:“哎,老實代,你該不會把我吐槽你老公的那些話,都告訴他了吧?”
舒晨立馬豎起三手指,做出發誓的樣子,表嚴肅:“我發誓!絕對沒有!一個字都沒說!那是咱們閨之間的秘,我怎麼可能跟第三個人講!”特意強調了“第三個人”。
晏子看舒晨一臉認真的表,終於卸下了最後一點傲,出了舒晨悉的、帶著點小狡黠的燦爛笑容,滿意地點點頭:“哼,這還差不多!”
看著晏子重新變得鮮活生的臉龐,舒晨心中那塊沉重的大石終於落地,一暖流湧遍全,讓幾乎要哽咽。努力眨了眨酸的眼睛,終於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心的、輕鬆的笑容。
“晏子,”聲音有些哽咽,卻無比真誠地說,“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原諒我。我以後真的不會再有任何事瞞著你了!我保證!”
晏子聞言,故意揚起下,擺出一副傲的模樣,眼神飄向別,道:“哼!來這套!要不是看你剛才慘兮兮地坐在那兒,沒人願意跟你組隊,我才不會上趕著來找你呢!”頓了頓,又迅速補充了一句,試圖加強自己“尚未完全原諒”的立場,“而且,我可告訴你,我還沒完全原諒你呢!答應我的火鍋還沒兌現,想就這麼翻篇?沒門兒!”
說完這句“狠話”,自己卻沒繃住,“噗嗤”一聲先笑了出來,那笑容明亮又帶著點狡黠,瞬間驅散了兩人之間最後的一點隔閡。
舒晨看著晏子笑,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同時用力吸了吸鼻子,將那點淚意了回去。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此刻終於穩穩當當地落回了原。
知道,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但能到一個不因你份變化而真正疏遠你、在你窘迫時依舊願意向你出手的真心的朋友,是多麼難得。所以是打心底裡把晏子看做自己非常重要、無比珍貴的好朋友,所以才格外在意,也格外珍惜這份失而復得的誼。
“喂,別傻笑了,”晏子調整了一下坐姿,眼睛盯著電腦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鍵盤,像是隨口提起般說道,“說真的,你那天在年會上突然暈倒,可把大家都嚇壞了。”
說到這裡,表誇張地慢慢扭頭看向舒晨,“結果……更勁的是,肖總居然會突然出現,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把你抱走了!當時整個會場都炸鍋了你知道嗎?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聖誕節那天晚上,肖總在辦公室裡搞那麼大陣仗求婚的人,居然就是你!”
“藏得可真深啊你!”突然,晏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湊近舒晨,臉上帶著極其神秘和八卦的表,聲音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音問道:“哎,你老實代,你跟大老闆……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聽到這個問題,舒晨表微微一頓。既然決定不再瞞,沒有猶豫,輕輕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有些地,將無名指上那枚設計簡潔卻芒璀璨的巨大鑽戒,展示在了晏子面前。
舒晨平時為人低調,這枚戒指總是有意識地用袖子遮擋或者手心向所以幾乎沒有注意到手上的戒指。
晏子本格大大咧咧,也從未刻意留意過好友手上的細節,以至於竟然一直沒發現,舒晨的手指上早就戴了這樣一枚分量十足的鑽戒。
此刻,晏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張了“O”型,差點驚撥出聲:“哇靠!這……這意思是……難道你們已經……結婚了?!”
舒晨見反應這麼大,趕手握住的手,示意小聲一點。
晏子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捂住,做賊似的飛快四下張了一圈,確認周圍的同事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沒人注意們這邊的靜,這才驚魂未定地拍著口,用極低的聲音說:“我的天……你這也太勁了!”
舒晨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低聲解釋道:“其實……我當初能進公司,就是明函安排的。”
“明函——”晏子立刻捕捉到這個親暱的稱呼,臉上瞬間出調侃的、意味深長的笑容,故意拉長了語調,“哎喲喂,得真親切啊!”
舒晨被這麼一打趣,臉上的紅暈更深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瞼,但握著晏子的手卻沒有鬆開,繼續誠懇地說:“來到公司,我最高興、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你這個朋友。晏子,我當初真的不是有意想瞞著你,我只是……只是想憑自己的能力工作,不想被大家特殊對待。”說著說著,的眼眶又有些溼潤,聲音裡充滿了後怕和激,“晏子,真的,謝謝你還能原諒我……”
晏子最怕看到別人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了,那點殘存的、假裝出來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急吼吼地,聲氣地說:“哎呀,行了行了!我沒有真的怪你啦!其實我都能理解啦!好啦好啦,不是說好了嘛,只要你請我吃火鍋,我就原諒你的!說話算話!”一邊說,一邊像是要驅散這過於煽的氣氛似的,用力拍了拍舒晨的肩膀,“好啦好啦,別傻愣著了,趕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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