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舒晨洗漱完畢,終於躺到了的大床上。窗外月清涼如水,連一風聲也沒有,屋屋外都是一片寧靜。
茫然地著頭頂的天花板,卻有些難以眠,思緒也越飄越遠。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而急促的鈴聲,在這樣寂靜悵然的夜晚,險些嚇了舒晨一跳。
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在昏黃的壁燈的映照下,銀指標清晰地指向晚上10點20分。這個時間點的來電讓心裡莫名一跳,一種強烈的預攫住了。
手上的作快過了的思緒,甚至來不及看清螢幕上跳躍著的來電顯示,便急切地接起了電話:“喂?”
那邊果然傳來了那個讓日夜思念的聲音低沉嗓音,過遙遠的電波,帶著些許失真的沙沙聲,卻無比真實地傳進了的耳窩:“晨晨,睡了嗎?”
真的是肖明函!
舒晨激得險些就要流下淚來,心臟在腔裡劇烈地跳著。猛地坐起,握住手機,彷彿這樣就能離他更近一些。
“明函!”抑著嚨間的哽咽,幾乎是連珠炮似的將積攢了許久的關切問了出來:“你終於來電話了!你那邊都還好嗎?暴雪停了沒有?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安不安全?有沒有資短缺?你好不好?”
電話那頭,肖明函似乎被這急切的關心逗樂了,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似乎還裹挾著一疲憊,但傳遞過來的語氣卻溫得不像話:“我這邊一切都好,暴雪已經停了,住的地方很安全,資也很充足。你不要擔心!”他頓了頓,話鋒轉向,語氣裡是難以掩飾的牽掛,“你呢?怎麼樣,你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周叔不在,你自己在老宅住得還習慣嗎?”
聽著肖明函一連串的關心,舒晨的眼淚終於不控制地流了下來,一滴一滴,滾燙地落在被褥上。連日來的擔憂以及那無法排遣的思念,在這一刻像決堤的洪水,徹底將淹沒。
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我很好,能吃能睡的。前兩天去醫院看媽,都說我最近看起來好像胖了一圈。”儘管肖明函看不到,還是努力出了一個笑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讓他安心。
肖明函的聲音依舊溫和,卻著一疲累和繃:“那就好。我這邊還有點事要理,可能還需要些日子才能回來。”他低聲囑咐,帶著濃濃的關切,“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舒晨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深那抹難以掩飾的倦意,甚至能過聽筒,約聽到他低沉而略顯急促的息聲,這讓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於是馬上追問道:“明函,事很棘手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聽到沒有?”的語氣裡充滿了心疼。
末了,又輕聲補了一句,“我,和寶寶還在家裡等你回來呢!”
肖明函心裡瞬間得不樣子,他努力安著的不安:“事是有點棘手,但是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你放心吧!我只是最近幾天沒有休息好而已,不用擔心。”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合理,卻似乎刻意迴避了某些細節。
然而,此刻的舒晨沉浸在兩人終於取得聯絡的喜悅裡,並未深究。聽著他悉的、帶著寵溺的溫嗓音,這些天所有的擔心和思念,終於找到了踏實而溫暖的落腳點。
蜷在床上,將臉埋進的枕頭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說:“明函,我好想你……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他更加低沉而寵溺的回應,彷彿帶著無盡的縱容:“我也想你!晨晨!我在這呢,我陪你一整晚,好嗎?”
這一夜,舒晨終於做了一個溫暖的好夢!
自從聯絡上肖明函,知道他一切安好後,舒晨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踏踏實實地迴歸了原位。這份喜悅和安心,自然而然地洋溢在的眉梢眼角,走路時都彷彿帶著輕快的風。
就連肖明伊也到了舒晨這種由而外散發出的開心。
有了舒晨的看和陪伴,肖明伊最近的神狀態似乎也比之前更加鬆弛,面不再那麼蒼白,笑容也似乎更加明生了。
歪著頭,看著正在曬太的舒晨,角勾起一抹帶著揶揄的弧度,問道:“小丫頭,最近有什麼好事嗎?看你這高興的樣子,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似的。”
舒晨微微一怔,心想自己高興得竟然這樣明顯嗎?早上遇到小雅,也問了自己同樣的問題。
不過也並沒有想要掩飾什麼。
想到晚上又能跟明函正常通話,的臉上不微微一熱,泛起一紅暈,帶著點,又帶著點藏不住的甜,輕聲回答道:“明函那邊的通訊終於恢復了,現在可以聯絡上他了。”
話音剛落,肖明伊臉上的笑容幾不可查地凝固了一瞬,臉微微一變。但那變化極其短暫,立即被更加燦爛的笑容完地覆蓋過去。語氣如常,帶著拿得恰到好的好奇追問道:“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所以……明函是不是就快要回來了?”的聲音很隨意,聽起來只是合合理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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