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晨趕到病房時,肖明函剛醒沒多久,正靠在床頭翻看檔案。聽到腳步聲,他抬頭去,看到舒晨手裡的保溫桶,眼底瞬間閃過一笑意,隨手將檔案放在床頭櫃上。
“今天覺怎麼樣?”舒晨放下保溫桶,先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輕輕按了按他的胃部周圍,“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的作自然又親暱,肖明函只是傻乎乎地看著,任由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按來按去,聲音比平時和了許多:“現在已經不怎麼不疼了。”
把食盒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把勺子遞到他手裡:“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清淡的,這個粥我燉了很久,你慢慢吃。”
肖明函接過勺子,低頭小口喝著粥。粥熬得糯,小菜也很合他的胃口,都是他悉的味道——以前在小閣樓養傷的時候,也總這樣為他熬粥,不忙的時候還會給他添兩個小菜,然後兩個人窩在狹小的屋子裡,一邊吃飯一邊傻笑。
回憶總是這樣遙遠而好。他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向,正低頭拭著食盒,落在的發頂,彷彿給鍍上了一層和的暈。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在獨自走完了孤寂的二十多年人生以後,居然還能遇上舒晨這樣溫暖而好的孩,甚至還和結了婚。
一想到這些,他的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只是一碗粥沒吃完,他就放下了勺子。舒晨往碗裡看了看,居然還剩小半碗:“怎麼還剩那麼多?是不是不合胃口?”
他剛拿起床頭櫃上的資料夾,抬頭就看到微蹙的眉頭和關切的眼神,他面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沒什麼表的樣子,上也似乎很氣,但說出來的話卻是:
“嗯,沒什麼胃口。”他頓了頓,視線從臉上移開,落在那些剩下的食上,聲音低沉卻清晰地補充了一句,“我明天會多吃一點。”
“沒胃口?” 挑眉,語氣帶著一無奈,“這粥我特意放了油,你胃不好,必須得吃夠量才能幫助恢復。這跟醫生說的定量標準還差的遠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遞到他邊,“再吃一點。”
肖明函愣住了,看著遞到眼前的勺子,還有認真的眼神,耳微微發燙。他長那麼大,從未有人這樣“強迫”過他吃飯,可面對的堅持,他竟生不出毫抗拒,只能乖乖地張開了。
在的強要求下,一碗粥很快吃完,然後又被著吃了很多小菜。
肖明函被塞得滿滿當當,臉上卻不敢出半點不悅的表,還得不停地配合著點頭,“味道不錯!”
伊森手裡抱著一摞檔案,過病房玻璃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檔案差點掉在地上。
平日裡冷漠強勢的肖明函,此刻竟乖巧得像一個孩子,臉上分明是不不願的表,但依舊努力討好配合著面前的孩。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說一不二、運籌帷幄、叱吒商場,總是把對手到絕境的肖明函嗎?
果然是一降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再的柿子,遇上對的人,也能被乎了!
正當伊森生怕打擾了這“馴服”現場,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時,肖明函已經看到了他。
“什麼事?”肖明函的表瞬間又恢復了平時的冷。
伊森連忙回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走進病房:“肖總,這是您要的專案報表,還有合作方的資料,我先放這兒了。”他說完,恭敬地笑了笑,轉就走,還心地帶上了病房門——他還想活得久一點,可不敢打擾老闆的“甜時”。
病房裡再次恢復安靜,舒晨看著肖明函有些泛紅的耳,忍不住彎了彎角。收拾好東西,叮囑道:“我去看我媽了,你好好休息,看會兒檔案,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肖明函點頭,目追隨著的影,直到走出病房,才收回視線。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檔案,卻沒再翻看,只是指尖挲著紙張,心裡滿是暖意——原來被人牽掛、被人照顧的覺,這麼好。
接下來的日子,舒晨每天都這樣穿梭在兩個病房之間。早上先去肖明函的病房給他送早餐早餐,然後再去照顧母親。
許茹惠似乎察覺到兒的忙碌,偶爾會問起:“晨晨,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怎麼總覺你匆匆忙忙的?”
舒晨有些心虛,含糊著找藉口:“媽,沒什麼,天冷了,起得晚了一些。”
不敢告訴母親肖明函住院的事,更不敢說自己和肖明函的關係,只能暫時瞞著。
許茹惠沒多想,只是叮囑:“別太累了,自己也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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