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河眼前一亮,李淵這是深度無聊啊!
當然李淵如今的狀態放在現代,那就是宅男。
更慘的是他這個宅男沒有太多的自由。
雖然李世民和李淵已經經過和解,不再像是歷史上那般幽終生,但李淵境還是比較尷尬。
他也清楚自己不能隨意面,畢竟帝國朝局之中還有暗流湧。
一旦自己曝度太高,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一天天只能窩在這太極宮裡,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造子孫。
但種馬這事,多了也會無聊的。
而太極宮的景自己已經看了十年了,確實也沒有啥心意了。
人生在世就怕閒下來,閒才是生命的第一殺手,對李淵來說是這樣的。
也是因為閒,歷史上李淵自李世民登基後八年就亡了。
但其實,李淵很好的,李長河檢查過,這脈象比一般年輕人都要澎湃。
實在是不像是一個只能再活八年的人。
李長河讀歷史,他有了一些猜測,那就是這八年李淵相當苦悶,幽之下,除了特別的節日,只能在那一畝三分田裡活,李世民也不怎麼去看。
而這位老人又是相當注重親的人,自己的兩個最喜歡的兒子沒了,自己的二郎又不來看他,這鬱氣存心,自然生病。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父子和解,李淵對李世民的態度也是好轉很多,李世民也是經常去看自己的老父親,所以李淵過得還算不錯。
但也僅僅算不錯。
今日聽他這般嘮叨,李長河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太上皇,仁心有幾個好玩的件,下午時分可送至宮,應該可以聊表疏解苦悶之。”
李淵目驚喜,“好,好,好。”
午後,李長河趁著空閒來到了國子監。
一路上學生們見到他,彎腰行禮。
“先生好...”
到了工學院,蒙山今日在,給他說了幾句話,而後工學院的學子開始起來。
下午,太極宮,李淵桌子前放置著幾個奇怪件。
他們分別為:麻將,牌九,撲克牌(改)。
這正是遊戲三王。
有言曰:推“牌九”,“麻將”,打“撲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