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胎兒過度活躍綜合症?”李長河腦海中猛地想起這個名詞,而後臉大變。
他很清楚這種應激狀態若持續下去,恐將引發胎盤早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宜秋宮西暖閣燭火搖曳,將眾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孫思邈和張南北都站在李長河跟前。
孫思邈蒼眉蹙:“脈如汐漲落,此乃《黃帝經》所言“子懸”之症。”
李長河神張,思考幾秒後,“水中分娩開始。”
“取白芷、艾葉各三錢,與益母草同煎三沸,濾淨藥渣後混水中。”
“保持此間溫度。”
孫思邈聞言目:“《諸病源候論》載“胞宮寒滯,以溫湯之”。只是這水溫你如何要把握如此?”
“水溫要略高於常人溫。水中分娩可借浮力減輕產道,更可令母氣通暢。”李長河邊說邊將銀針準刺三與合谷,見皇后咬的牙關稍松,又取沉香屑置於博山爐中點燃。
往巨大的玻璃盆中撒一些鹽,在李長河指揮下,四名攙扶長孫皇后緩緩水,而後搭起一幕簾幕。
李長河則繼續道:“娘娘請屈膝展,如蟾臥蓮臺。”
沒多久,忽然長孫痛呼一聲,張婉在道:“脈如珠走盤,宮口已開六指!”
“出如何?”此刻李長河張異常。
此刻他想起導師曾經的警告:水中分娩最忌產程出。
“用窺檢查。”
張婉隨即一頓檢查,而後道:“暗紫腫。”
李長河時被冷汗浸。
“用止,再輔天涼針法刺曲骨、中極二。”
“其他醫繼續按腰骶部,我說停才能停!”
突然劇烈晃的水聲,長孫皇后發出長嘯。
張婉:“尺脈驟弱,流。”
李長河心頭劇震,這分明是子宮收乏力導致的竇開放。他毫不猶豫取出最後的殺手鐧,“舌下滴蓖麻油萃取。”
“同時準備冰片。”
“嘩啦...”
李長河心中一定,“金剪子。”
“嗚啊,嗚啊...”嬰兒清亮的啼哭劃破夜空,夜空上的濃霧正悄然散去,月華灑下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