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姑娘,雪兒,你們也在裡面挑一件寶吧,也算是不虛此行。
閔幻月聽了好奇的問道,剩餘的東西你不帶走嗎?
還是留給人魚族和蛟龍族吧,這些東西已經對我沒有多大的用,就留給他們吧。
待你們挑好東西我們就走,此戰非同小可,雙方必然損失慘重,為了儘快結束這場戰爭,只有儘快解決掉薩克爾,否則此地必然流河。
沒多大功夫閔姑娘和雪兒都已挑選好自己的東西隨浩然離開了地宮。果然此刻魔鯊族已經節節敗退,城流河,無數的魔鯊族族人倒在泊裡。而兩族聯軍也有不人負重傷,甚至重傷不治。
魔鯊族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薩克爾如今進狂暴的,實力暴漲,就連黛莎也只能避其鋒芒與鰲無行聯手將其制。
但是兩人的聯手也讓其他魔鯊族長老有了可乘之機,竟然有了幾分反擊之勢。此刻兩人心急如焚,如果不盡快解決掉薩克爾,那兩族的損失將變得更大。
而此刻薩克爾嘲諷道,你們倆就這點實力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囂張。今日我就讓你們試試我的厲害,一招魔嘯天擊,連綿不斷的聲波攻擊徑直朝兩人攻去,兩人知道魔鯊族音波攻擊極為強橫,不敢抵抗,一閃堪堪躲過那恐怖的音波。但是後那些人就沒有那麼僥倖了,頓時化為齏。
浩然毫不猶豫的出手了,對黛莎說道:“王陛下,你去幫助其他長老,我來助鰲兄。”
“陳兄,今日有幸能與你並肩作戰,就讓薩克爾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薩克爾見浩然出手,怒道:“原來是你這個人族修士殺了我大長老,壞我大計,今日我就要你給我無數死難的族人陪葬。”
真是厚無恥,一切源是你貪婪狂妄,卻想把責任推給別人。真正要陪葬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對人魚族覬覦已久命人襲王陛下,何以出現今天的局面。
“陳兄,跟他廢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只是不知明年還會不會有人祭拜他。”
“狂妄的小輩,你父親尚且不敢如此狂妄,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小的四腳爬蟲有何能耐。”
其龐大的軀猶如一座移的牆徑直衝向鰲無行,其堅皮厚,普通的靈攻擊本就沒法刺破其厚厚的防護,張開盆大口,頓時四周的一切在那強大的吸力下隨著海水流其中,想要把鰲無行吞噬。鰲無行力向後游去,但是在其無窮無盡的吞噬下,馬上就要被吞沒。浩然心中焦急萬分,取出數張威力巨大的符籙擲其盆大口,不一會只聽見一聲聲巨響,鰲無行終於擺危機。
薩克爾惱怒,力大無比的巨尾朝浩然襲來,浩然本能的想要避開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巨尾遮天蔽日一時間四周的力劇增,一時間竟然無從躲避,薩克爾長嘯一聲,一聲巨響,浩然被巨飛數百丈。
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狂暴一擊,眾人無不目瞪口呆。然而當兩族都在為浩然擔心之際,浩然卻毅然站了起來。似乎並沒有傷,而薩克爾卻在浩然滅神劍的一擊之下出一個不小的。
四周的強者無不驚歎,魔鯊族巨尾狂暴一擊威力極為恐怖,卻沒想到眼前的一個人族修士卻能扛其一擊,其之強橫無不為之驚歎。
薩克爾此刻也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之人果然不可小覷,竟然完全用扛住自己的狂暴一擊。怪不得大長老最後命喪其手。
此刻新仇舊恨織一起,威力無比的聲波攻擊朝著浩然襲來,其威力竟然比大長老還要強上幾分,薩克爾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但是蛟龍一族對聲波攻擊有一定的免疫,鰲無行見浩然無法對抗這聲波攻擊,迅速化為一頭巨大無比的金蛟龍揮舞著巨爪直撲向薩克爾,一龍一鯊在墨海中不斷翻滾,墨海頓時興起滔天巨浪,周圍的所有人都搖搖墜。
就在這時薩克爾說道:“魔鯊族聽命,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所有人都進狂暴讓這些人魚族和蛟龍族給我們陪葬吧。”
而鰲無行和黛莎王似乎也知道,魔鯊族必然會走上這一條不歸路。進狂暴的魔鯊族雖然實力會暴漲,但是並不能持久,最多半個時辰,一旦熬過這段時間,其自實力便會大打折扣,甚至再也不能恢復到巔峰。所以一般不到萬不得已,魔鯊族也不會輕易進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狀態。但是如今他們已經走投無路,只有鋌而走險,如果能戰勝兩族聯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黛莎朗聲道,大家圍而不攻,只要困住他們即可,待過一個時辰,他們便不攻自破。
果然在兩族的圍而不攻的迫下,即便是進狂暴的魔鯊族所有的攻擊就如同打到海綿一般,傷不到對方分毫,而他們也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
便想要與之同歸於盡,可惜兩族的高手沒人上當,終於一個時辰過去了,魔鯊族紛紛力竭,最終沒有人能逃過一劫。而薩克爾在鰲無行和浩然的攻擊下終於不甘的低下了頭領,淪為階下囚。其餘的魔鯊族強者也非死即傷。
終於墨海風波漸漸平息,而浩然的實力也讓黛莎和鰲無行有拉攏之意。紛紛想要挽留。並把魔鯊族地宮室的寶送給了浩然。
浩然婉拒道,我需要的材料已經聚齊,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並無多大用,還是你們留給你們的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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