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放肆!”春桃握手中橫刀,怒喝一聲。
大乾子雖然可以外出,並沒有強制規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是一般份比較高的孩子,特別是還未婚嫁之人,對於這方面十分看重。
像蘇言這般主要求摘掉面紗,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蘇言被突然發聲嚇了一大跳。
這侍不愧是阿威來福都稱讚的高手,中氣就是足。
“你這小侍,本公子今天不教訓你,你是沒完了。”但蘇言可不管這些,這侍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放肆,他直接起朝侍走去。
“你……你幹什麼!”
鏘!
春桃手中橫刀出鞘。
“若是敢一下,你們以後永遠別想和我合作。”蘇言出一抹冷笑。
“小姐……”春桃頓時就慌了。
李昭寧面紗下紅微抿,並沒有說話。
主子沒發話,春桃自然不敢。
蘇言兩步上前,手掐著春桃的臉蛋:“錯了沒!”
春桃繃著臉,滿是不服氣。
“有個。”蘇言笑了,“既然你說我是登徒子,那我也不能平白無故挨你的罵。”
說著,他一隻手掐著春桃的臉蛋,另一隻手就朝春桃那小山峰探去。
春桃被蘇言的舉給嚇壞了,雙眼微紅,乞求般看著李昭寧。
“公子,放過吧。”就在這時,李昭寧終於開口。
蘇言撇了撇:“姑娘剛才可是聽到我登徒子的,我蘇宇行得正坐得端,只是想確定合作伙伴的份,這小侍確辱人清白,本公子都還沒親,給本公子安上一個登徒子的名頭,若是傳出去,娶不到媳婦兒怎麼辦?”
“我同意摘下面紗。”李昭寧抬頭看著蘇言,聲音中帶著一委屈。
為大乾的嫡長公主,從沒有過這等侮辱。
也從沒有這般低聲下氣過。
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蘇言此舉,並非真要輕薄春桃,而是在給施加力。
原本是一場平等的合作,但是在春桃第一次針對蘇言時,就被他藉機佔據了主。
此人,當真厲害。
“嘿嘿,這就對了嘛,我蘇宇行事堂堂正正,大家既然想合作,自然要坦誠相見。”蘇言這才鬆開春桃的臉蛋,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端起茶杯,笑地看著李昭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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