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衛國走了沒多久。
小蝶就從外面快步跑了進來,對蘇言行禮道:“公子,安寧公主來了。”
“這麼晚了,來幹嘛?”蘇言愣了愣。
“怎麼,晚了就不能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滴滴的輕哼。
李昭寧披著風,從外面走了進來。
帝都這幾日都在下雪,髮上粘著些許晶瑩的雪花。
“這大冷天的,公主殿下若是有事差遣,給在下說一聲即可,怎麼能讓公主殿下親自上門?”蘇言嘿嘿一笑。
“說得倒好,可你出獄後把本公主忘了個乾乾淨淨。”李昭寧白了蘇言一眼,很自然地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公主殿下這可冤枉在下了。”蘇言讓小蝶上了副新的碗筷,又給李昭寧倒了杯暖好的酒。
“哼,你這大壞蛋,隨便給你安個罪名都不會有冤枉的。”李昭寧撇了撇。
“到底什麼事,讓公主殿下這麼大的火氣?”蘇言笑著問道。
李昭寧將外面的披風了下來,春桃連忙上前接過。
才說道:“再過幾日便是宴。”
“這不是好事嗎?”蘇言道。
年關皇家的宴會邀請許多大臣和其子嗣參加,之前上皇后也邀請過他,說是要讓太上皇見一下未來的駙馬。
到時候他也得去。
不過之前他想的是跟在蘇衛國屁後面,去摟完席就撤。
可這次蘇衛國要出征,蘇家也只能他一個人去了。
“宴之日,也是皇爺爺的壽誕。”李昭寧繼續道,“太子哥哥前幾日回來了,最近一直跑皇爺爺那裡去。”
“太子竟然回來了?”蘇言眉頭一挑。
這段時間,太子負責治理州水利,他也聽到了不關於太子的事。
全都是關於太子的好訊息。
據傳太子為了表現自己與民同甘共苦的決心,直接將住選在了工程旁邊,經常親自前往施工現場監工。
屬們關心太子,勸他要多休息,可他卻本不管自,整日在第一線廢寢忘食。
州百姓提起太子,沒有一個不對他拍手稱讚的。
“太子哥哥此次去州,獲得極好的名聲,回來之後又帶著上忠去了皇爺爺那裡,他想說服皇爺爺支援我與上忠的婚事。”李昭寧說到這裡,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從小與上忠的關係其實不錯的,可那也只是兄妹之間的關係。
在知道這個表哥對有其他心思,心裡就非常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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