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元遭遇不測。
以如今大乾的格局,還有他對那些兄弟的瞭解,絕對會掀起滔天巨浪。
說天下大都不為過。
“都怪蘇言那傢伙,提什麼讓父皇外出的餿主意!”李玄沒好氣地抱怨道。
“陛下若是不答應,父皇如何能出得了帝都?”上皇后卻有些護犢子地問道。
李玄聞言,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據影衛的稟報,父皇這段時間確實比在宮裡過得快活。”
起初,他還擔心李元在外面過不慣。
可是聽到影衛稟報,這段時間李元在萬年縣的徐家,竟然住得非常習慣,每天約著徐泰去聽故事,晚上回來甚至還要幫忙檢查輔導徐泰孫子,徐文清的功課。
他在宮裡面,對太子李承昊都沒這麼上心過。
見李元這麼自在快活,李玄也就沒有著急將他請回宮。
想到這裡,李玄深吸口氣。
拍了拍上皇后的手:“那皇后暫且歇著,朕去將漢王打發掉再說。”
那李景昌鐵了心要見太上皇。
一直這麼晾著也不是辦法。
“去吧,別太針鋒相對。”上皇后頷首,小聲提醒道。
李玄點了點頭,跟著高士林走出了花園。
很快,兩人就來到甘殿。
李景昌接到訊息,早就在甘殿等著,太監已經上了茶,他卻板著臉一口都沒喝。
見李玄來了。
李景昌連忙起,態度恭敬,語氣卻生道:“臣弟見過皇兄。”
“呵呵,漢王不必多禮,坐下說。”李元坐下之後,對李景昌按了按手。
李景昌並未坐下,而是繼續對李玄拱手道:“自從繼藩之後,臣弟就日夜思念父皇,此次賀壽好不容易有機會陪陪父皇,壽宴上父皇也說過讓臣弟多去太極殿走,臣弟想在父皇膝前略盡孝道,聆聽教誨,只是屢次登門,總不得而,實在……”
他眼眸低垂,語氣帶著不甘。
李玄聽他這番話,心裡頓時有些煩躁。
和讀書人說話就是這樣,他們又不和你翻臉,說的話都喜歡佔據大義,讓你無法反駁。
“漢王有此孝心,朕心甚,可父皇自壽宴後,深疲乏,特意叮囑想要清靜一段時日,修養神,連朕都不願見,所以漢王不必強求了。”李玄放下茶杯,臉上笑容不變。
“父皇病了?”李景昌頓時出焦急之,直接對李玄跪伏下來,“那為子嗣更應該前去探,請皇兄全臣弟的一點孝心!”
他知道,只要佔據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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