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將摺子展開,裡面果然記錄了錢員外的一些功績。
最後還蓋著吏部的印章。
他抬頭看向吏部尚書崔閒:“吏部可有驗過此人的這些功績?”
崔閒今日原本只是來看戲的,沒想到還牽扯到了吏部。
不過,他倒是很平靜地說道:“士紳的功績臣並未去關注,不過吏部有所記載,況定然屬實。”
崔家雖然也有學堂,可崔家不員的子弟,都在國子監讀書,他這麼說算是撇開了自己的責任,賣了張懿一個面子。
“陛下,錢員外平日裡這麼樂善好施之人,怎麼可能做如此勾當,更何況就算如此,也不是徐家殺人的理由。”高祥偉見事鋪墊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拱手道。
見這麼多員都幫自己說話,那錢員外心裡越發得意。
他不著痕跡地看向蘇言,卻見蘇言正笑地看著他。
事到如今,這小子還能笑得出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現在大局已定,他今日定能罪,而蘇言這個包庇兇手之人,也將為此付出代價。
“陛下,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就算錢員外被人誆騙有錯在先,可徐家竟然敢出手行兇,實乃藐視王法,而蘇大人包庇兇手,讓苦主遊街示眾,更是罪大惡極,請陛下嚴懲不貸!”張懿跪伏在地,對李玄請求道。
高祥偉等人也都紛紛跪了下來。
“諸位這是拋開事實不談,耍無賴了?”蘇言嗤笑一聲。
“蘇言,事到如今,你還這般狂妄,當真無可救藥!”張懿臉鐵青,指著蘇言怒斥道。
在他看來,不管錢員外做了什麼,都不是徐家殺人的理由,而蘇言包庇殺人犯,更是罪大惡極。
“這……這……陛下,蘇大人是好啊!”徐泰見這麼多人都在說蘇言的不是,嚇得不知所措起來,他本就是個最底層的讀書人,雖有前朝秀才的功名,可是並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
面對這麼百口難辯的局面,他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重複著蘇言是個好。
“呵呵,徐泰,蘇言包庇殺人者,在你眼中當然是好。”高祥偉冷笑一聲,然後他語氣一沉,“現在出殺人兇手,或許還能讓爾等活命,若繼續包庇的話,按大乾律令,同罪理!”
徐泰咬著牙,漲紅著臉,眼神中滿是絕之。
他只是一介平民,就算心裡再委屈,再被冤枉,也無法再這些大人面前反抗。
“死又有何懼!”徐文清突然上前,攔在徐泰面前,對李玄行禮道,“草民不願欺君,可此事因徐家而起,臣請求陛下由徐家結束,請陛下賜死,不要牽連其他人!”
既然知道必死。
那他也沒什麼可怕的了,只求此事不要牽連李爺爺和校長。
他知道這段時間,太上皇一直在教導徐文清,如今見他竟然在此時而出,視死如歸,眼底不出一抹讚賞之。
“哼,冥頑不靈,事到如今,爾等還在包庇這個罪大惡極的殺人兇手!”高祥偉自然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他要的可不是徐家人的命,他的目標可是蘇言。
只有將殺人兇手找出來,才能給蘇言定個包庇之罪。
錢員外趴在地上,滿是汙垢的臉上,也終於出得意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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