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玄一聲令下。
一群軍衝了進來。
“陛下,陛下這是為何!”薛舜德嚇得魂飛魄散,臉慘白跪伏在地,磕頭如搗蒜,“臣……臣等一心為公啊!”
“陛下,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如此對待我等!”
“臣不服!”
“陛下此舉,實在讓朝堂諸公寒心,讓天下百姓寒心啊!”
“臣等直言進諫,若陛下這般對待,只恐國本搖啊!”
眾人跪倒一大片。
李玄微眯著眼睛,掃視著眾人,心裡越發憤怒。
這些人分明是虛偽至極,卻滿口仁義道德。
這天下士大夫若都如這些人一般,留著又有何用?
他剛想說話,外面卻傳來了靜。
“真是笑話,諸公一口一個天下百姓,一口一個大乾國本,百姓不知道李志在華州之功,諸公難道還不知道?”
一聲輕笑傳來。
正是高士林帶著蘇言,快步從外面進來。
“蘇言,這裡哪有你一個縣令說話的份!”
“我等都是為了陛下與皇家聲譽考慮!”
那些員們見到這小子來了,一個個再次臉大變。
每次這傢伙來上朝,都沒有好事。
看他是和高士林一起來了,很明顯是李玄授意。
“來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蘇言到來,李玄心裡的暴怒突然就消失不見,他又恢復了淡然。
“參見陛下!”蘇言走到大殿中央,對李玄行了一禮。
然後才看向那幾個跪伏在地的員,“什麼時候說公道話還要看職了?”
“你!”那些員頓時語塞。
薛舜德咬牙道:“蘇言,無論你如何狡辯,淘寶商行藉機斂財就是事實!”
“薛大人說話好生難聽,什麼藉機斂財?”蘇言冷笑道,“我淘寶商行正大明做生意,促進華州經濟發展,為朝廷減輕負擔,華州百姓都對九皇子殿下恩戴德,怎麼落到薛大人口中,就是藉機斂財了?”
薛舜德沉著臉,剛想開口反駁。
蘇言卻沒給他機會,繼續說道,“若是論起斂財,我淘寶商行可不如諸位,畢竟諸位治理水利,可是掏空了五百萬兩善款,還讓朝廷掏錢,敢問諸公,這若淘寶商行斂財,諸公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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