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輕笑聲卻突然出現。
“呵呵,崔公子好大的威風,天化日,天子腳下,竟敢公然指使家奴強擄良民!”
聽到這聲音。
崔文生臉頓時一沉。
因為這聲音他太悉了,從七夕之後,蘇言聲音時不時會在他腦海中出現,每次都能讓他想起七夕被蘇言給搶下詩魁的。
他轉頭看去,只見蘇言正帶著一群人,朝倚翠樓裡面走來。
“嗚嗚嗚,公子,您終於來了。”流螢見狀,連忙快步朝蘇言跑去。
那兩個護衛見狀,想要上去阻攔,可流螢雖然神與說話都楚楚可憐,但形卻宛若泥鰍一般,兩個閃就躲過護衛。
跑到蘇言面前,一下就撲進蘇言懷中,嚶嚶嚶地哭個沒完:“公子,您要為流螢做主啊!他們欺負流螢!!”
哪怕戴著口罩看不到臉,僅憑那梨花帶雨的眼眸,也顯得我見猶憐。
“好了好了,放心吧, 公子會給你做主!”蘇言拍著的背聲安。
看到這一幕,眾人慢慢反應過來。
他們原本以為流螢是託關係取消奴籍,如今看來這件事很可能是蘇言這傢伙乾的。
“媽的,蘇言這混蛋,竟然想要獨佔流螢姑娘!”
“可惡,原來是他!”
這些讀書人本來就對蘇言沒啥好印象,如今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個個都罵罵咧咧。
原本他們每個月還能看一次流螢的表演。
蘇言直接給取消奴籍,離開倚翠樓。
也就是說,日後流螢的歌舞只為蘇言一人表演。
可惡!
可惡至極!
“蘇言!”崔文生看到是蘇言壞了他的好事,頓時微眯著眼,眼中冷意閃爍,神無比沉,“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蘇言一隻手摟著流螢的腰肢,另一隻手對崔文生和那些罵他的讀書人指指點點,“流螢為本侯秘書,爾等為讀書人,竟然想將良為娼,此事本侯不會善罷甘休!”
“秘書?”
崔文生等人聞言一愣。
他們沒聽過這個詞,自然不知道是何意思。
不過見蘇言這般親,就將這秘書理解為小妾之類的東西。
見蘇言這般興師問罪,崔文生不急反笑,神傲然地開口道:“你又能拿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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