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都上了朱長貴的當!”人群中,有人沉喝道。
“沒錯,這段時間,就是朱長貴到散播謠言,詆譭鎮國公!”頓時有人開口附和。
“他四開設講座,汙衊鎮國公,此人其心可誅!”
“其心可誅!”
隨著急聲高喊。
百姓們的緒也被調起來。
紛紛跟著喊其心可誅。
朱長貴愣愣地掃視著眾人,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和茫然:“我沒有,我沒有……我只是宣傳儒家思想,聖人經典,並未說過任何與鎮國公有關的話,那些話……”
他本能地想要辯解。
可旁邊的杜巖卻一腳踹他上:“住口!”
“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這段時間你四講座,煽民意,汙衊鎮國公與民爭利,詆譭淘寶醫館仁心仁,還倡導摘掉口罩,致使百姓輕忽防疫,釀今日大禍,你還敢狡辯!”
他雖然嗓音嘶啞,但語氣卻擲地有聲。
盧遠淮也在旁虛弱附和:“朱長貴,你罪無可恕,今日必須向蘇公子與淘寶醫館謝罪!”
“謝……謝罪?我何罪之有?”朱長貴也算是看清這些人的臉了,他冷笑道,“我所言句句為公理,那些流言蜚語,皆不是出自我口,爾等如何能定我的罪名?”
他又不是傻子。
之前察覺到朝堂諸公,想要借他針對蘇言。
他也不過順水推舟。
但講座之時,他也留了心眼,每次都只講了儒家思想,至於那些針對蘇言的流言蜚語,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公理?”崔閒冷笑一聲,他強撐著,俯下湊到朱長貴耳旁,將聲音得極低,“朱長貴,你聽好了,現在,立刻,爬過去,跪在醫館門口向蘇言磕頭認罪!”
“崔大人不用說了,朱某為讀書人,有所為有所不為,不是朱某做的,朱某可不會認!”朱長貴冷笑道。
“哼,那你大可試試,老夫只給你十息時間,若不照做的話,不僅你這顆腦袋要搬家,你老家的那些妻妾,還有你最疼的小兒子,和你朱家滿門老小,一個都活不了!”崔閒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地威脅。
不過,他剛說完,猛地起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彷彿要把五臟六腑給咳出來。
“你!”朱長貴臉頓時煞白,癱在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喪心病狂至此。
為了讓他認罪,連他家中妻兒都不放過。
什麼清流領袖,什麼千古留名。
在這些手握權柄計程車族員面前,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知道,崔閒有能力做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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