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後世子孫錦玉食,已經失去了王道野,再加上讀書人整日灌輸的思想,很難再有出類拔萃的子孫出現。
曾經李玄以為李承昊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李承昊的所作所為,讓他徹底看清了此人難堪大用。
如今,李承泰又有在走李承昊老路的覺,李志雖有所建樹,但全都靠著蘇言,並非自能力。
他竟然找不到一個能堪大任之人。
……
翌日。
一大早。
軍來到醫館旁邊的巷子。
“朱長貴,走吧。”軍統領掃了眼躺在地上的朱長貴,不冷笑道。
朱長貴猛地一,緩緩抬起頭,一夜沒休息,他神間滿是疲憊。
似乎已經認命,朱長貴慢慢從地上爬起,看向軍統領:“還是到了這一步嗎?”
他嗓音嘶啞乾,整個人彷彿丟了魂一般呆滯。
“哼,陛下已經給過你機會,自作孽不可活!”軍統領冷哼一聲。
“自作孽?”朱長貴卻突然搖了搖頭,高聲譏笑道,“楊統領為武將,哪知這文臣的不由己?”
他深吸口氣,扶著冰冷的牆壁慢慢站起來,混濁的目向灰濛濛的天空。
“老夫曾經也年得志,寒窗十載金榜題名,踏馬遊街何等風?”
朱長貴扶著牆壁,神間閃過一抹追憶與癲狂,他像是在與楊統領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踏這朝堂,才知這潭水有多渾,多冷!”他雙眼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眼神中滿是悲涼,“滿腔熱,報國無門,僅一次酒後失言,說了句朝堂積弊,便差點丟了這頂烏紗帽,那時候老夫才知道,這惶惶朝堂之上,到底是何況!”
說著,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曾經他以為,自己進仕途,就能一展抱負。
後來他只想獨善其。
可再到後來,他才明白這朝堂之上,從來沒有什麼獨善其的說法。
有的只不過是權利與慾的爭鬥,黨派與黨派的爭鬥。
什麼抱負,什麼理想。
在權勢傾軋,朋黨攻訐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楊統領雙手抱著長刀,靜靜地看著。
沒有搭話,也沒有開口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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