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
一隻兇傀的骨刀劈在紅傘傘骨上,震得小玲手腕發麻。傘面的金已經淡得快明,之前能輕鬆擋蠱的符文,此刻被兇傀的戾氣染得發暗,連傘沿都崩了個小缺口。踉蹌著後退半步,剛想凝聚驅魔脈補,又有三隻兇傀從側面撲來,骨刀上的黑滴在地上,瞬間腐蝕出小坑。
“小玲姐!我幫你!” 復生抱著日記衝過來,紙頁泛著藍,對著兇傀的眼睛晃 —— 可兇傀本不怕,反而手抓住日記邊緣,差點把本子扯走。一夫趕用守護脈纏住兇傀的胳膊,卻被對方猛地甩開,後背撞在靈脈柱上,疼得悶哼一聲。
天佑和將臣剛下車就衝進戰圈。天佑的黑劍橫掃,劈飛兩隻兇傀的頭顱,卻發現斷頸的黑瞬間又凝聚出新的肢 —— 這是被戾氣強化過的 “不死兇傀”,普通攻擊本殺不死!“這些傀不怕理攻擊!得用靈脈氣或聖淨化!” 他對著小玲喊,指尖的裹上靈脈氣,再劈向兇傀時,黑終於化灰。
將臣則繞到靈脈柱後,黑杖輕點地面,淡黑的殭順著石爬,形一道形屏障,攔住想襲珍珍的兇傀:“靈脈之心的母蠱快孵化了!你們先護著珍珍淨化,我來擋這些傀!”
小玲著氣靠在柱邊,看著將臣擋在前面的背影,又瞥了眼手裡快撐不住的紅傘 —— 突然想起馬丹娜留在典籍夾層裡的東西:一張泛著舊的黃符,符角繡著馬家圖騰,背面寫著 “靈脈通訊符,危急時可喚族中長輩,借馬家之力”。之前沒敢用,是怕長輩知道和殭合作,按祖訓廢了的驅魔脈。
可現在容不得猶豫了。珍珍正用聖死死裹著靈脈之心,黑紋已經爬滿半顆晶石,未來坐在旁邊,指尖的斷斷續續,臉白得像紙;將臣的屏障雖擋住兇傀,可戾氣還在往屏障裡滲,他的黑杖都開始泛冷 —— 再沒有強援,別說淨化母蠱,他們都得被兇傀圍在這裡。
“拼了!” 小玲從懷裡掏出靈脈通訊符,指尖的驅魔脈往符上送。黃符瞬間亮起來,泛著暖橙的靈脈,在空中展開一道半明的幕,裡面慢慢浮現出三個蒼老的影 —— 是馬家現任三位長輩,坐在馬家祠堂的供桌前,中間那位手裡握著馬丹娜當年的桃木令牌。
“小玲?你竟敢用通訊符!” 左邊的馬三婆最先開口,聲音帶著嚴厲,“是不是又跟那個殭混在一起?我跟你說過多次,馬家世代斬僵護靈,你要是敢破祖訓……”
“三婆!先聽我說!” 小玲趕打斷,指著後的兇傀和靈脈柱,“現在不是說祖訓的時候!紅溪村有上古戾氣所化的黑布人,想吞靈脈本源,還造了不死兇傀!我們快撐不住了,需要馬家的幫助!”
幕裡的長輩們愣了愣,中間的馬大伯皺眉頭:“上古戾氣?你怎麼知道這些?是不是那個殭告訴你的?小玲,你可別被殭騙了,他們最會用邪編藉口!”
“不是騙你們!” 珍珍抱著靈脈之心湊過來,聖往幕裡送,“我是聖脈,能應到戾氣的邪!靈脈之心都被母蠱附著了,再不清淨化,整個南方的靈脈都會染毒!將臣前輩也在幫忙擋兇傀,他不是壞殭!”
“將臣?” 馬二公突然開口,眼神變了變,“你說的是那個僵祖?當年你太丹娜,就是為了攔他才傷了基!你現在跟他合作,是想把馬家的臉丟盡嗎?”
小玲的眼眶有點紅,卻沒退怯:“太當年攔他,是因為誤會!將臣是為了護靈脈才留到現在,黑布人才是真正的敵人!他能控戾氣,1938 年的靈脈劫就是他搞的鬼,藍前輩就是為了擋他才犧牲的!”
掏出馬家典籍,翻到馬丹娜留下的那一頁,對著幕展示:“太早就寫了‘護靈為先,祖訓為次’!現在靈脈都要沒了,還守著‘斬僵’的祖訓有什麼用?難道要看著黑布人吞了靈脈,讓馬家世代守護的東西毀在我們手裡?”
幕裡的長輩們沉默了。馬大伯盯著典籍上的字跡,手指輕輕挲著桃木令牌 —— 那是馬丹娜傳給他的,背面刻著 “靈脈重於一切”。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你說的黑布人,族裡的老記載裡有提過,是‘靈脈之劫’的源。當年你太確實說過,若有一天戾氣再現,可棄小嫌,守大義。”
“大伯!你怎麼能……” 馬三婆急了,卻被馬二公拉住。
“三婆,小玲說得對。” 馬二公看著幕裡的兇傀,語氣沉重,“這些傀帶著戾氣,普通驅魔本沒用。馬家護靈千百年,不能在這時候掉鏈子。祖訓是死的,人是活的,跟僵祖合作,總比靈脈被毀強。”
馬大伯點點頭,從供桌下拿出個長木盒,開啟後出一把青銅劍 —— 劍長兩尺,劍柄刻著 “馬丹娜” 三個字,劍刃泛著淡藍的靈脈,是馬家祖傳的伏魔劍!“這是你太當年用的劍,能斬戾氣,還能和你的驅魔脈共鳴。我讓族裡的人用靈脈傳送陣送過去,你拿著它,好好護靈脈,別讓你太失。”
小玲的眼淚瞬間掉下來,對著幕深深鞠躬:“謝謝大伯!謝謝二公!謝謝三婆!我不會讓馬家丟臉的!”
“記住,跟僵祖合作可以,但要留點心眼。” 馬三婆的語氣了些,“要是他敢歪心思,你就用劍劈他,馬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幕消失,靈脈通訊符化作一縷,融進小玲的紅傘。沒過多久,靈脈柱上空突然亮起一道橙 —— 是馬家的靈脈傳送陣!一個長木盒從裡掉下來,正好落在小玲面前。開啟盒子,伏魔劍的劍柄還帶著馬家祠堂的溫度,劍刃的靈脈和的紅傘瞬間共鳴,傘面的金重新亮起來,比之前強了三倍!
“太的劍!” 小玲握劍柄,覺驅魔脈順著手臂往劍裡湧,劍刃泛起刺眼的,對著最近的一隻兇傀劈過去 —— 劍劃過,兇傀瞬間被劈兩半,黑化灰,連一點戾氣都沒剩下!
“好厲害!” 正中看得眼睛發亮,桃木劍都忘了揮,“小玲姐,你現在能一個打十個兇傀了!”
天佑也鬆了口氣,黑劍和伏魔劍的遙相呼應:“有了馬家的支援,咱們就能徹底清掉這些兇傀,專心淨化母蠱了!”
可就在這時,靈脈柱後的將臣突然喊了一聲:“小心!戾氣有異!”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遠的樹林裡突然冒起濃黑的戾氣,比之前的青灰氣濃了十倍,像條黑龍似的往靈脈柱衝過來。戾氣裡傳來黑布人的冷笑,比之前更清晰:“馬家的伏魔劍?正好,我連劍帶你一起吞了,省得麻煩!”
戾氣瞬間裹住幾隻兇傀,那些原本快被淨化的兇傀,突然膨脹起來,骨刀變了黑鐵刀,上的戾氣能直接腐蝕靈脈氣 —— 是黑布人用戾氣強化了兇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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