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石城議長治,通商之策定方向
黑石城的議事廳,燭火通明。葉雲、葉瀾、葉峰、葉恆圍坐案前,案上攤著西域地圖與戰後清點的賬本——聯軍雖退,但城中百姓流離、糧草短缺,如何穩住西域局勢,了眼下最迫的事。
“靠武力守不住黑石城,”葉恆放下手中的醫書,“城中百姓大多是西域各族流民,因戰失去家園,若不能讓他們安居樂業,遲早還會生。”
葉瀾指著地圖上的商道:“黑石城是中原通往西域的必經之路,當年鎮北侯就是靠壟斷商道斂財。我們不如開放商道,讓中原的綢、茶葉與西域的皮、玉石互通,既能讓百姓獲利,也能牽制西域各國——他們若靠通商賺錢,自然不願再打仗。”
葉雲點頭,眼中閃過贊同:“此計可行。但需派可靠之人管理商道,防止有人囤積居奇。另外,還要與西域各族首領談判,讓他們認可通商之事,共同維護商道安全。”
葉峰主請命:“我去!蠻族與西域各族有舊,蒙克長老也願幫我引薦各族首領。只要說清通商的好,他們定會答應。”
商議既定,葉雲立刻寫奏摺,將通商之策稟報帝都;葉峰則帶著蒙克長老的信,次日便啟程前往西域各族聚集地;葉瀾與葉恆則留在黑石城,一邊加固城牆、訓練士兵,一邊安百姓、籌備通商事宜。
二、葉峰遊說各族,鷹烈暗中使絆子
西域“綠洲城”,是各族首領約定會面的地方。葉峰帶著暗衛抵達時,回鶻、樓蘭、茲等族的首領已等候在此——他們對中原既忌憚又好奇,對“通商”之事更是半信半疑。
“各位首領,”葉峰將中原的綢與茶葉擺在桌上,“開放商道後,這些中原好能運到西域,你們的皮、玉石也能賣到中原,利潤是現在的三倍不止。而且朝廷會派士兵保護商隊,再也不用擔心影閣或盜匪劫掠。”
樓蘭首領拿起綢,眼中閃過心:“可中原朝廷會不會藉機控制我們?就像當年的鎮北侯?”
“絕不會。”葉峰拿出葉塵的聖旨,“陛下承諾,商道由各族與中原共同管理,賦稅減半,各族首領還能派子弟去中原學習技藝——我們要的是和平共,不是征服。”
各族首領低聲商議時,帳外突然衝進來一個回鶻士兵,神慌張:“首領!不好了!我們的商隊在‘流沙谷’被劫了,貨全被搶走,護送計程車兵也被殺死了!”
葉峰心中一沉——流沙谷是各族商隊常走的路線,剛提議通商就遇劫,定是有人故意攪局。他立刻起:“我與你們一起去看看!”
流沙谷,商隊的駱駝倒在地上,貨被洗劫一空,死去計程車兵上,著刻有“雙頭鷹”的箭——是鷹烈的人!
“鷹烈這是故意破壞通商!”葉峰攥拳頭,“他怕各族與中原合作,斷了他的生路,所以才出此下策,挑撥我們的關係!”
回鶻首領臉鐵青:“若不能保障商隊安全,通商之事就是空談!葉將軍,你們必須抓住鷹烈,給我們一個代!”
三、設伏流沙谷,引蛇出擒殘敵
黑石城議事廳,葉峰帶回的訊息讓眾人神凝重。
“鷹烈躲在‘鷹巢山’,那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葉瀾指著地圖,“他不敢正面與我們抗衡,就用劫掠商隊的手段攪局,想讓各族對我們失去信任。”
葉雲冷笑一聲:“他想攪局,我們就給他設個局。葉峰,你去告訴各族首領,就說朝廷派了一支‘綢商隊’,三日後從流沙谷經過,護送計程車兵只有五百人——其實這是餌,我們在流沙谷兩側設伏,等鷹烈的人來劫,就一網打盡!”
葉恆補充道:“我在商隊的貨裡放些‘迷魂香’,只要他們開啟箱子,迷魂香就會散開,讓他們失去戰力。另外,再派暗衛提前在鷹巢山附近埋伏,等鷹烈親自來劫時,就趁機端了他的老巢。”
三日後,流沙谷。
一支“商隊”緩緩走過谷底,駱駝上馱著裝滿綢的箱子,護送計程車兵著鬆散,看似毫無防備。谷兩側的林中,葉雲、葉瀾帶著五千兵埋伏在此,箭已上弦,刀已出鞘。
正午時分,遠傳來馬蹄聲——鷹烈帶著一千黑甲軍,朝著商隊衝來。“兄弟們,搶了這批綢,夠我們快活半年了!”鷹烈的聲音帶著囂張。
商隊計程車兵“驚慌失措”,紛紛四散逃跑。鷹烈的人衝上前,開啟箱子——淡青的煙霧瞬間散開,黑甲軍們吸煙霧,立刻頭暈目眩,倒在地上。
“手!”葉雲大喊一聲,谷兩側的兵衝了出來,箭如雨下。鷹烈見狀,知道中計,想要逃跑,卻被葉峰帶著暗衛攔住去路。
“鷹烈,你跑不了了!”葉峰拔出長刀,朝著鷹烈衝去。鷹烈的武功雖高,但在葉峰與暗衛的圍攻下,很快就力不支,被葉峰一劍刺穿肩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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