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櫃門緩緩開啟,裡面只有一個黑的資料夾,上面寫著 “2010 年 9 月烏木嶺調查組醫療報告”。柳若雪趕拿出資料夾,開啟一看,裡面有三個人的病歷,分別是組長張磊、員李兵和王浩。
病歷容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患者張磊,男,35 歲,2010 年 9 月 2 日院。症狀:頭暈、意識模糊、皮出現黑紋路,口述‘聽到孩子哭聲,看到黑樹葉’。檢查結果:檢測到未知生邪氣,與 2008 年林某邪氣一致。
患者李兵,男,32 歲,2010 年 9 月 2 日院。症狀:高燒、搐、胡言語,反覆唸叨‘樹王要祭品,9 月 15 日’。檢查結果:邪氣濃度高於張磊,已侵神經系統,需長期治療。
患者王浩,男,30 歲,2010 年 9 月 2 日院。症狀:昏迷、呼吸微弱、表有藤條纏繞痕跡。檢查結果:邪氣已侵心臟,生命垂危,建議轉院治療。
備註:三位患者均拒絕轉院,稱‘需保守秘,不能讓外界知道烏木嶺真相’,2010 年 9 月 10 日,三人同時失蹤,病房只留下一片黑樹葉。”
“9 月 15 日!” 柳若雪突然說道,“1996 年林氏家族遷徙的日子也是 9 月 15 日,樹王要祭品的日子很可能就是這一天!”
柳若璃補充道:“三位患者的邪氣和林某一致,說明樹王的邪氣一直在延續,而且 2010 年的時候,它已經能過樹葉傳播邪氣,比之前更危險了。”
就在這時,吳蓮突然指著病歷的最後一頁:“你們看這裡,有一行手寫的小字,像是後來加上去的。”
眾人湊過去看,只見上面寫著:“2010 年 9 月 15 日,趙山河曾來病房,與張磊單獨談,後張磊緒激,稱‘絕不會讓樹王得逞’。”
“趙山河果然和調查組的失蹤有關!” 沈清薇憤怒地說,“他肯定是怕調查組曝樹王的秘,才把他們藏起來,或者…… 害了他們!”
劉大夫嘆了口氣:“難怪這些年沒人見過調查組的人,原來他們失蹤了。趙山河這個人,為了自己的安全,真是不擇手段。”
柳若雪把病歷拍照發給葉塵,然後對眾人說:“我們先把病歷收好,回去和葉塵他們匯合,再商量下一步計劃。另外,我們得去看看老陳,他作為調查組員,肯定知道更多秘,說不定能問出調查組的下落。”
突發狀況:烏木嶺的異常
葉塵收到柳若雪發來的病歷照片時,正在返回酒店的路上。看到 “9 月 15 日” 和 “趙山河與張磊談” 的容,他立刻意識到事不簡單 ——9 月 15 日很可能是樹王的 “獻祭日”,距離現在只有 7 天,必須在這之前找到調查組,徹底清除邪祟殘留。
就在這時,葉塵的手機突然再次震,是小李打來的:“葉塵哥,不好了!我剛才接到的電話,說烏木嶺方向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樹在嘶吼,還看到黑的煙霧飄出來,你們快回來看看!”
葉塵心裡一沉:“小李,你別慌,待在酒店別出去,我們馬上回去!”
他立刻讓王警掉頭,朝著烏木嶺方向開去,同時給柳若雪發訊息:“烏木嶺出現異常,有黑煙霧和嘶吼聲,你們儘快趕來匯合,注意安全!”
柳若雪收到訊息後,立刻帶著眾人離開衛生院,朝著烏木嶺趕去。路上,柳若璃看著窗外,眉頭鎖:“邪祟殘留肯定是因為趙山河被抓,樹王失去了控制,開始躁了。9 月 15 日快到了,它肯定想在獻祭日之前恢復力量,我們得儘快趕到,不然會有危險。”
警車和麵包車幾乎同時到達烏木嶺嶺口。葉塵下車後,立刻朝著嶺去,只見遠的歪脖子烏木方向,果然有黑的煙霧飄出來,約能聽到低沉的嘶吼聲,比之前在巢聽到的更響亮,更攻擊。
“邪氣濃度在上升!” 柳若璃拿出檢測工,螢幕上的數值不斷跳,“比早上高了 30%,再這樣下去,巢的封印可能會被衝破!”
葉婉清翻開 1996 年的地方誌補:“補裡說,鎮邪銀鎖分為兩半,合二為一能暫封邪氣。小李有一半,另一半在林氏家族族長手裡,要是能找到另一半銀鎖,說不定能加強封印!”
小李點頭:“說,族長搬到了鄰縣的青山鎮,我知道地址,我們可以去找他!”
葉塵當機立斷:“好!現在分兩組,一組去青山鎮找林氏家族族長,拿另一半銀鎖;一組留在烏木嶺,監測邪氣變化,加固封印。柳若雪、沈清薇、小李,你們去青山鎮,路上注意安全;我、蘇瑤、柳若璃、鄭蓉、吳蓮、葉婉清,留在烏木嶺,用除邪藥劑和鎮邪木雕加固封印。”
眾人快速分工,柳若雪三人立刻開車前往青山鎮,葉塵等人則拿著除邪藥劑和工,朝著巢方向跑去。
烏木嶺的霧氣又濃了起來,黑的樹葉在風中飛舞,像是無數只黑的蝴蝶。巢周圍的藤條雖然沒有之前活躍,但表面的黑在不斷滲出,滴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巢的黑邊緣,約有紅在閃爍 —— 封印正在被邪氣衝擊。
“快!用除邪藥劑噴灑黑周圍!” 葉塵喊道,柳若璃立刻打開藥劑瓶,朝著黑噴灑。藥劑接到黑,立刻冒出白煙,紅暫時減弱了一些。
鄭蓉和吳蓮則用樹枝和石頭,在巢周圍搭建了一個簡易的防護圈,把鎮邪木雕放在防護圈的四個角,形一個臨時的 “鎮邪陣”。葉婉清則在防護圈周圍刻上 1996 年補裡提到的 “鎮邪紋”,增強防護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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