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山林中結果了那夥江洋大盜,又是十數日的景一晃而過。
趙景與琉珠二人一馬,繼續向著府城方向行進。
沿途景緻,也從一開始的深山老林,怪石嶙峋,漸漸變為了地勢平緩的丘陵與一無際的田野。
道兩側,可見阡陌通,犬相聞,偶有炊煙自遠的村落中嫋嫋升起,一派人煙稠的安寧景象。
路途雖比之前平順了不,卻也免不了些許波折。
此刻,就在一偏僻的山野小道之中,烏稚馬的馬背上,正傳來一陣氣惱的數落。
“都說了是走這邊!你偏不信!現在好了,繞了這麼大一圈,你看,這都走到哪兒來了!”琉珠坐在趙景後,兩手叉腰,小臉氣鼓鼓的,裡不停地抱怨著。
趙景牽著韁繩,對於後的喋喋不休充耳不聞,只是平靜地回覆道:“現在說這些,未免有些晚了。前面看輿圖的時候,怎沒見你這般堅持?”
“我……”琉珠一時語塞,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我那是看你一副有竹的模樣,想給你個機會!誰知道你這般不中用!”
趙景懶得再與爭辯,只是抬手向前一指。
“你看,下面不就是主道了。”
順著他指的方向去,只見山道下方,一條遠比他們腳下這泥濘小路寬闊數倍的黃土大道,正蜿蜒著向遠方。
道上車馬粼粼,行人不絕,頗為熱鬧。
琉珠先是探頭探腦地從趙景肩側出腦袋,使勁瞧了瞧,接著又不不願地掏出那副輿圖,仔仔細細地比對了一番。
片刻之後,才收起輿圖,哼了一聲。
“算你運氣好!照輿圖上看,從此地到那什麼府城,也就剩下兩日的功夫了。快些下去,我肚子了!”
趙景聞言,也不多話,只是輕輕一夾馬腹,催烏稚馬順著斜坡向下方的主道奔去。
這十數日的路程,他其實也一直沒有閒著。
除了趕路,他幾乎將所有能用的心神,都放在了以自祭煉那柄獄吞煞寶刀之上。
就在不久前,他已然衝開了寶刀的第二層制。
如今,他正全力衝擊著第三層。
解開第二層制,讓他掌握了一門名為“涅盤焰”的法。
此法乃是以燃燒自為代價,於短時間換取力量的極大增幅。
趙景私下裡悄悄試過一次,法催之下,周氣沸騰,力量憑空暴漲了數不止。
他暗自估量,若是此刻再對上那人仙閣的通幽,單憑力量,自己已能勉強與之掰一掰手腕了。
至於那燃燒的些許副作用,對於他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他此刻正全力祭煉的第三層制,所藏的法更是讓他期待。
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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