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縈繞著不祥魔氣的手,最終按在了翠玉的頭顱之上。
死亡的寒意,如同實質的冰水,從的頭頂澆灌而下,讓渾的都彷彿凝固。
以為自己會像個脆弱的瓷般被碎。
趙景五指微張,掌心正對翠玉的天靈。
他的心災魔胎應念而,一比先前更加純、更加邪異的魔氣,自他掌心轟然湧出。
那魔氣並非實,卻化作了億萬道眼不可見的黑髮,無視骨骼的阻礙,順著翠玉的七竅、孔,以及每一寸,瘋狂地鑽了進去!
“呃……啊……啊啊!”
翠玉的像是被投了烙鐵的活魚,猛地弓起,劇烈地搐。
的慘不再源於皮之苦,而是一種靈魂被活生生撕裂、碾磨的極致崩潰。
的神世界,被一蠻橫霸道的外力強行侵佔。
心災魔胎的虛影,那個穿著紅肚兜,滿利齒的可魔嬰,此刻正站在的識海中央。
它咧開,出了一個天真而又殘忍的笑。
它沒有直接吞噬,而是開始了一場惡毒的遊戲。
翠玉腦海中,母親慈的臉龐,在記憶的畫卷上開始扭曲,角咧到耳,化作一隻無聲咆哮的猙獰惡鬼。
宗門,師兄弟姐妹們昔日的歡聲笑語,轉瞬間變了一句句怨毒的詛咒,他們一張張悉的面孔上,都長滿了膿瘡與斑,用腐爛的手指著。
最引以為傲的妙玄宗,在幻象中轟然倒塌,化作無邊火海。
敬的祖師被天雷劈焦炭,無數同門在烈火中哀嚎,化為灰燼。
汙染神魂,扭曲心智,放大心最深的恐懼。
這,才是“心災”的真正用法。
魔嬰虛影看著在幻象中已經徹底崩潰,神魂蜷一團瑟瑟發抖的影,它出的小手,輕輕一抓。
翠玉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意志,皆已捨棄。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翠玉的神魂發出尖銳的哀嚎,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趙景沒有收回魔胎,只是淡淡地開口。
“講。”
“那……那機緣,是天虛宮,虛君妖聖靜室的開門法訣!”翠玉的神魂抖著,語速極快地傾瀉而出。
趙景與一旁的屠彪,同時微微一震。
虛君妖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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