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三日,便會有一隻通漆黑的玄鴿,悄無聲息地落在他的窗臺。
過玄鴿帶來的信,趙景也漸漸拼湊出了此次事件的全貌。
一名人仙閣的通幽,不知用何種手段,潛了方州腹地的鳴鸞城,妄圖蠱城守,以全城百姓進行祭。
此事敗之後,李雲出手追擊,卻不料那通幽手段極其油,仗著“無間蹄”的神通,數次從李雲手中逃。
顧明已經下了死令,絕不能讓此人逃出方州。
因為據可靠訊息,這通幽上,不僅揹著一幅人仙閣新的觀想圖,更有一妖魔大能改良的新版祭之法,更為蔽,危害更大。
所以,必須將此人擒下,問出新法的底細。
這手筆,當真是不小。
趙景看著信上的容,心中也不對那素未謀面的人仙閣通幽,生出了幾分興趣。
能在李雲手中屢次逃,這“無間蹄”的手段,確實非同凡響。
隨著顧明一次次的調兵遣將,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整個方州北部緩緩收攏,那名通幽的活空間,正被一步步。
而趙景,自始至終,都安靜地待在北關的客棧之中,彷彿一個局外人。
他心中明瞭,自己這次的任務,大機率就是打個下手,換個地方修行罷了。
真正的獵手,是李雲,以及其他被調的通幽司力量。
他,只是一道保險。
事,應該快要了結了。
……
北關,城門樓之下。
兩個影隨著湧的人流,從關外緩緩走。
一人材高大,另一人則顯得有些矮小,兩人都穿著破舊的皮襖,風塵僕僕,臉上帶著疲憊之,看起來就和那些剛從化外之地九死一生歸來的跑山客,一般無二。
“如今已過去一月,也不知羅岷來那邊,進展如何了。”高個子低了聲音,對著旁的同伴說道。
矮個子警惕地掃了掃四周,聲音更低:“管他呢,老大的命令是讓咱們在此等候十日。若是無人過來接頭,那我們便自行回去覆命。這麼多天沒見他傳來訊息,恐怕是……難了。”
高個子聞言,臉上出一抹惋惜之:“只可惜了那幅新的觀想圖。”
“可惜什麼!”矮個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子都哆嗦了一下,“那等邪門的玩意兒,還是不要的好。為了煉此圖,咱們閣裡已經摺了兩個武道三境的種子了!我看這圖,本就練不!”
兩人一邊低聲談,一邊走進關的一集市。
他們門路地尋了個攤位,將背上包裹裡的幾株草藥和一張皮拿出來售賣,那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他們是滿載而歸的普通人。
待到將貨出手,換了些銀錢,兩人便徑直走向了不遠的“迎客來”客棧。
也就在他們二人踏客棧大堂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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