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目銳利,直接轉向謝孤城,話語中帶著幾分質問的意味:“從推測的路途來看,他去往趙景所在的坊市,明顯是繞了遠路,這與他之前的行事風格截然不同。你們運州,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帥帳之,氣氛陡然一凝。
謝孤城聞言,臉頓時有些難看,他沉聲分辨道:“這怎麼能怪到運州頭上?運州通幽司,除了我與魏誠,基本都未曾見過趙景。”
“那就是魏誠了!”李雲毫不猶豫地將矛頭指向了另一個人,語氣篤定,“他先前便與趙景有過節,此番見面卻一聲不吭,分明是心裡有鬼!”
“李大人!你可不要口噴人!”
話音剛落,一個憤怒的聲音便從帳外傳來。魏誠鐵青著臉,快步大堂,眼神中滿是被人冤枉的怒火。他來得還算及時,若是再晚片刻,這盆髒水怕是就結結實實地潑在上了。
李雲立馬一瞪眼:“我才剛開口你就蹦出來了!你還說不是你!”
謝孤城的眉頭皺得更了。這李雲也太過護短,為了替趙景開,竟開始這般胡攀咬。
他輕咳一聲,試圖將偏離的談話拉回正軌,開口打著圓場:“此事也未必就是衝著趙大人去的。興許那大妖本就是人仙閣請來的幫手,一聽趙大人報上通幽司的名號,便了殺心,也未可知。”
見謝孤城遞來了臺階,趙景立刻順勢接了下去,臉上出幾分思索的神:“謝大人所言,確有可能!”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補充道:“對了,那大妖最後施展的飛遁之法,頗為奇特。周星閃爍,璀璨奪目,絕非什麼尋常的法,以此為線索,定然能尋到其來路!”
謝孤城聞言,神稍緩,點了點頭:“此事,我運州通幽司必然會持續追查下去!定會給趙大人一個代。”
謝孤城主退讓,李雲見好就收,不再胡攪蠻纏。
很快,李雲與趙景並肩走出大營。
夜風帶著幾分涼意,吹著營地外的旗幟。
趙景忽然側過頭,看著李雲,神認真:“我方才在裡面所說,並非全是為自己開。”
李雲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確認般地問道:“你當真覺得,那人是特意衝著你來的?”
趙景緩緩點頭。
他心中已經約有了一個猜測。那星閃爍的遁法,鐲子催陣法時的景象,何其相似。
但是......周珊的那個陣法也有這種星閃爍,這樣就趙景有些疑了,可能這種法表現也是十分常見的?
並且,那蕭敬能有這般能耐,能請一位二劫修為的修士來對自己下此殺手?
李雲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眸之中,也出幾分沉思之。
趙景同樣沉默。
若非有人刻意指引,茫茫南荒,那二劫修士難道真是運氣好到了極點,恰巧就上了自己?
他下意識地挲著手指上那枚屠彪所贈的戒指。自己有此遮掩天機,再加上屠彪當初為保護自己傳下的《虛君登階法》,他不信一個區區二劫修士,能過天機推演之,準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此事,著詭異。
“趙大人,李大人,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