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要時,我自然不會託大。”趙景看著李勘,語氣平靜地應下。
這話倒也不假,麻煩是李雲招來的,真到了需要藉助李家勢力的時候,趙景自然不會含糊。
李勘聽了,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他子微微前傾,低了聲音:“趙兄,有句話我得提醒你。就連那位宋沉……你也要多加小心。”
趙景眉梢一挑,宋沉的名字會從李勘口中出現,這著實讓他有些意外,這意思是李雲連宋沉都不對付?
李勘見他神變化,便知他心中所想,繼續說道:“我姑姑雖未明說,但當年這宋沉,可是險些死在我姑姑手中的。”
“雖然後來查明是誤會,如今他更是走了運道,僥倖就銘紋,可此人心思一向深沉得很,趙大人可莫要被他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迷了。”
趙景聞言,神認真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居然是這般嗎?我明白了。”
他心中念頭急轉,李勘特意提及此事,還點出這等不為人知的過往,恐怕是查到了自己這些時日與宋沉走得頗近,特意來給自己提個醒,或者說,是來上上釘子?
不過,這對於趙景而言,其實並無太大改變。
他此番前來運京,本就是為了做些見不得的事,所有人都在他的提防名單之上,多一個宋沉,一個宋沉,區別不大。
見趙景將話聽了進去,李勘便也達到了目的,不再多言,直接起告辭。
看來他今日前來,的確就是為了特意提醒自己一番。
李勘走後,趙景回到院中,隨手從屋裡取出一塊早已備好的木牌,掛在了院門之上。
牌上只有兩個字:謝客。
做完這一切,他便轉回了屋,關上房門,整座小院再度恢復了往日的僻靜。
果然,沒過多久,巷口便陸陸續續地出現了些影。
那些人遙遙見院門上掛著的牌子,便都心領神會,在門口稍作停留,又悄然離去。
這些人,有的是想來拜會結,有的則是想來邀請赴宴,但在看到那塊“謝客”的牌子後,都識趣地沒有上前打擾。
趙景在屋靜坐,對外面的靜瞭如指掌。
他心中清楚,經過演武場一戰,自己已然了這通幽總司的風雲人。
在這種風口浪尖之上,肯定不眼睛都盯著自己,這幾日想夜探繪圖司,怕是有些難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換個思路。
他來運京也有些時日,還未曾好好逛過這座大運王朝的都城。
不如趁此機會,出去走走,也算不虛此行。
打定主意,趙景直接走出小院,隨後便走了一條比較僻靜的小道,離開通幽司。
很快,趙景便信步閒逛在運京繁華的街道上。
一路行來,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不時能看到氣息沉穩、氣渾厚的武者肩而過,其繁華程度,遠非方州可比。
趙景走走停停,最後在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酒樓前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