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眾人便見一道影慢慢從昏暗的石室中走了出來。
那人正是邱承,他面無表,作有些僵,手中還抓著一幅畫卷,只是那畫卷已被暴地撕了兩半!
幾名守衛定睛一看,皆是臉劇變!
這撕的除了是觀想圖,還能是啥!!!
出大事了!
……
第二日,清晨。
天微亮,運京城還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晨霧之中。
趙景自一酒樓的頂層閣樓悄然落下,形如狸貓般輕盈,沒一條僻靜的小巷之。
他靠在斑駁的牆壁上,眉頭鎖,臉上滿是沉思之。
怎麼回事?
昨夜那般誇張的異象,八道宛若山脈的黑影巨蛇沖天而起,其散發出的氣息,讓他的魔胎都興得悸不已。
那等景象,怎麼會到頭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整個運京一夜平靜,通幽司也無半點波瀾。
趙景不明白。
他現在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當他過魔胎共瞧見那恐怖異象的瞬間,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便是當初在落雲宗,那尊端坐雲端之上,俯瞰眾生的恐怖道影。
正是那次的經歷,讓他想也不想,便放棄了所有探查的念頭,第一時間撤離。
可如今看來,似乎只是虛驚一場?
就在趙景百思不得其解之時。
遠街角,一道影早已藏匿許久,正輕輕著額角,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困。
宋沉盯著趙景消失的小巷,心中暗自腹誹。
這傢伙,當真跟個神經病一樣,行事神神秘秘,毫無章法。自己竟也陪著他,在這附近枯守了整整一夜。
若非對自己匿氣息的手段有著絕對的自信,宋沉幾乎要以為,趙景早已發現了自己的蹤跡。
所以,這傢伙昨夜究竟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那般驚惶地奔逃?
還是說,他那通幽凝結出的魔胎,有著什麼大運典籍之中都未曾記載過的詭異神通?
宋沉心中念頭飛轉,畢竟,通幽一道,千人千面。
就像那些觀想腐匣之人,凝出的兵也各有不同,鮮有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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