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夏嬣葵和何睿回家路上搞破鞋” 的流言像長了翅膀,裹著冬天的冷風,一夜之間席捲了整個校園。
兩人走在校園裡,總能撞見三三兩兩的學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有人飛快地瞥一眼他們,又慌忙低下頭,角卻掛著曖昧的笑意;有人則毫不避諱地長脖子指指點點,眼神里的鄙夷像針一樣扎人。
林薇薇躲在人群后看得真切,角勾起惻惻的笑。
正等著夏嬣葵扛不住流言蜚語輟學回家,等著這汙名傳到村裡,讓夏嬣葵被唾沫星子淹死,最好像上輩子那樣,不堪辱走上絕路。
可流言傳開才兩天,變故陡生。
那幾個在食堂、宿舍到散播流言,還添油加醋罵得最兇的學生,一夜之間被打了重傷,躺在衛生院裡彈不得,十二月的高考註定只能錯過。
其中一個還是何睿曾經的好兄弟。
從前街溜子何睿的兄弟,自然也是個街溜子。
夏嬣葵還特地讓何睿帶去看了眼,那個慘呦。
用眼神問何睿是不是他乾的。
他眨著大眼睛,一副毫不知的樣子。
勾起角,沒有追問。
這次事件,沒人知道是誰下的手,校園裡瞬間蒙上一層恐慌,連平日裡喧鬧的場,都變得冷清了許多。
自此之後,即便沒人弄清重傷事件的真相,也再沒人對夏嬣葵和何睿的面指指點點。
都忙著做個形人,場不敢逗留,食堂吃飯也是匆匆,只敢待在教室和宿舍人裡,生怕自己了下一個 “倒黴蛋”。
至於理科一班,同學們本不相信那些流言。
他們和夏嬣葵相了一段時間,清楚子淡然、為人正直,更知道和何睿早有婚約,好得沒話說,早晚會結婚,本沒必要做這種自毀名譽的事。
“肯定是有人故意潑髒水!”
子火的張磊拍著桌子,桌面的筆灰輕輕揚起,眼神里滿是憤憤不平。
“要不咱們分頭查查,把傳流言的人揪出來?必須讓當眾道歉,記大過!”
心思細膩的陳雪連忙拉住他的胳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課本邊緣,語氣帶著擔憂。
“別衝,我們沒有證據,就算把人揪出來,指不定被反咬一口。再說了夏嬣葵同學都沒當回事,咱們跟著急也沒用。”
夏嬣葵確實一臉不以為意,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流言的源頭必然是林薇薇。
並且心裡清楚,高考在即,是文科第一,加上流言很快就止住,學校是不會輕易給分,也不會讓公開道歉。
不過沒關係,比起讓林薇薇公開道歉,夏嬣葵知道如何讓難百倍。
上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剛響,夏嬣葵隨口說了句 “中午給大家講題”,同學們立刻響應。
去食堂的一路小跑快速飯,帶飯盒的飛速吃完收拾乾淨,眨眼間就把教室坐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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