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穩當的門路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超後背的傷痂徹底落,只留下幾道淺的印子。家裡有了他時不時“幹零活”帶回來的進項,氣氛明顯活絡了。
李秀蘭臉上愁容了,王建國下班後偶爾也能就著王超帶回來的豬頭喝上一小盅散裝白酒,雖然依舊話不多,但眉宇間的疙瘩似乎鬆開了些。
王超每天雷打不的頭等大事,就是秒殺系統。
這些天,他陸陸續續又秒殺到了不好東西:十斤用厚實陶罐裝著的豆油(系統自適配了時代包裝)、一大包足足二十個的鹹鴨蛋、五斤顆粒飽滿的大紅棗、一條五斤重的凍帶魚、十雙勞保手套、甚至還有兩包在這個年代堪稱奢侈品的(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把易於儲存、自家暫時用不上的,比如豆油(家裡豬油還沒吃完)、鹹鴨蛋(太多了一次吃不完)、紅棗、帶魚、勞保手套、,以及之前留下的東北大米、英雄鋼筆、醫用紗布、尼龍等,都穩妥地收在系統空間裡。那個一立方米的空間,隨著他不斷使用,似乎擴大了一點點,裝下這些東西還綽綽有餘。
錢和票更是大部分都放在空間,只有量零錢放在外面兜裡應應急,安全又省心。
是時候再去找老陳了。這次貨不,得找個更穩妥的方式出手。
這天上午,王超找了個半舊的布搭褳(一種中間開口,兩頭能裝東西的長布袋)挎在肩上,裡面象徵地放了個空飯盒和舊巾做掩護,再次來到城西那個死衚衕。老陳果然還在,正跟一個賣蛋的老農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王超,老陳眼睛一亮,立刻結束了那邊的談,快步迎了上來。
“小兄弟,你可算來了!這幾天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就盼著你呢!”老陳熱地低聲音,臉上堆滿了笑。
王超笑了笑,沒接話,目掃視了一下週圍。
老陳會意,低聲道:“這兒說話不方便,走,換個地方。”
這次老陳沒帶他去破棚子,而是七拐八繞,進了附近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筒子樓,上到二樓,打開了一間房門。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但還算整潔,一張木板床,一箇舊桌子,兩把椅子,角落裡堆著些麻袋和箱子,看來這裡是老陳的一個據點或者說倉庫。
“坐,小兄弟,隨便坐。”老陳關好門,顯得放鬆了不,“這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房子,空著,我偶爾過來歇個腳,放心,安全。”
王超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把搭褳從肩上取下,放在腳邊。他沒有一下子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而是先把手進搭褳裡,藉著掩護,從空間取出了那包用厚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鹹鴨蛋(二十個),放在桌上。
“陳叔,先看看這個。”
老陳拿起一個鹹鴨蛋掂了掂,又對著窗戶看了看,青皮亮,個頭均勻。“好蛋!這醃得,肯定流油!”他臉上出喜。
王超沒停手,再次把手進搭褳,這次取出來的是那個沉甸甸的、深褐陶罐裝的豆油,罐口用油紙和細繩封得死死的。他把陶罐小心地放在桌上。
“這是……豆油?”老陳抱起陶罐,手沉實,他湊近封口聞了聞,雖然封著,但一極醇厚的豆香還是鑽鼻腔。“這分量,怕是有十斤!好傢伙!”
接著,王超又陸續從那個看似不大的搭褳裡,掏出了用布袋裝著的五斤紅棗、那雙用舊報紙包著的尼龍和那支英雄鋼筆。每拿出一樣,老陳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他沒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凍帶魚和勞保手套這些,他打算再看看。更是箱底的好東西,不急。
老陳看著桌上這幾樣東西,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抓起一把紅棗,顆粒大而均勻,厚核小。“好棗!補益氣的好東西!”
尼龍和英雄鋼筆自不必說,都是搶手貨。
“小兄弟,你……你這真是……”老陳激得著手,“每次都能給我帶來驚喜啊!這些東西,太好了!都是市面上見不著的好貨!”
王超淡定地喝著老陳倒的白開水,等老陳平靜下來,才說:“陳叔,你看看,這些值多?老規矩,一部分錢,一部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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