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實效與人心
“南水牌一號”手搖攪拌被運回食品加工廠的第二天一早，王超就召集了豆製品車間的全工人，在何師傅的帶領下，準備進行第一次實際生產測試。
當這個看起來有些笨重、帶著明顯手工痕跡的鐵傢伙被安置在車間空地上，連線上一個準備好的大號木桶時，工人們都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議論紛紛。
“這玩意兒……真能比人攪得勻？”
“看著是結實，可這用手搖，不也費勁嗎？”
“王副廠長折騰這麼多天，就弄出這麼個鐵疙瘩？”
何師傅揹著手，繞著攪拌轉了兩圈，手了那的傳軸和結實的齒，又檢查了一下可拆卸的攪拌槳，臉上看不出什麼表，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用料紮實，做工是老師傅的手筆。”
王超沒有多作解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親自示範，將適量磨好的豆漿倒攪拌桶，然後握住曲柄，開始勻速搖。齒發出輕微而順的“咔噠”聲，傳軸平穩轉，底部的三片扇葉槳迅速在桶劃出一個個有力的漩渦，白的豆漿被充分攪起來，均勻混合。
“來個人，試試手。”王超讓開位置。
一個平日裡負責攪漿的壯實工人走上前，握住曲柄搖了幾下，臉上立刻出驚訝的神：“咦？不沉！比直接用大子攪省力多了！而且這轉得……真勻實！”
何師傅湊到桶邊，仔細觀察著豆漿的旋轉和混合況，又手進去了一下豆漿的細膩程度，半晌，終於吐出兩個字：“不錯。”
正式測試開始。按照平日生產的標準流程，將定量磨好的豆漿加桶中，由兩名工人流搖曲柄。原本需要兩個壯勞力持續用力攪拌十五到二十分鐘才能達到理想均勻度的豆漿，現在只用了一人輕鬆搖十分鐘，效果甚至比人工攪拌更加均勻、細膩，幾乎沒有發現沉澱或結塊。
更重要的是，工人的勞強度大大降低了！原本攪完一桶漿，負責的工人往往滿頭大汗，手臂痠麻，現在只是微微出汗，氣息平穩。而且，因為攪拌更均勻，後續點漿的穩定似乎也有所提升。
“神了！這東西真管用！”
“可不是嘛！你看這漿攪的，多細！”
“這下可省大勁兒了！”
親眼見到實效，工人們之前的懷疑和觀瞬間變了驚喜和讚歎。他們圍著手搖攪拌，像看什麼寶貝似的，流上前試試手，臉上洋溢著笑容。
何師傅的臉上也終於出了難得的笑意，他對王超說：“超兒，這東西……做得值！不省力，我看對保證豆漿品質也有好。人工攪，難免有懶或者力氣不濟的時候，漿就不勻。這機，只要搖，力道就一樣，出來的漿就穩定。”
訊息很快傳遍了全廠，也傳到了馬主任和街道劉副主任、吳幹事的耳朵裡。他們起初聽說王超真的“鼓搗”出個機，還將信將疑，等他們趕到豆製品車間，親眼看到那臺手搖攪拌在工人輕鬆的作下，高效、均勻地攪拌著豆漿，聽著工人們興的議論和何師傅肯定的評價時，臉上的表可謂彩紛呈。
馬主任圍著機轉了好幾圈，甚至還親自上手搖了幾下，著那順暢的力道和桶豆漿均勻的漩渦，臉上先是難以置信，隨即變了巨大的驚喜和欣。他用力拍著王超的肩膀，聲音都有些激：“小王！好小子！你真行啊！還真讓你給弄了！這……這東西太好了！解決了大問題啊！”
劉副主任扶了扶眼鏡，仔細查看了機的結構和執行狀態，又詢問了何師傅關於攪拌效果和對產品質量的影響，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看向王超的眼神也徹底變了，之前的質疑和否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欣賞和佩服：“王超同志，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沒想到，你不但懂管理，抓生產有一手，連這種技革新的事也能辦！依靠老師傅，利用廢舊材料，花小錢辦大事，解決了實際生產中的大難題！你這思路，值得表揚！”
負責財務的吳幹事更是明，他立刻在心裡盤算起來：這臺機幾乎沒花廠裡什麼錢（廢舊材料和王超的人），卻實實在在地提升了效率、降低了勞強度、還可能提升了產品質量，這投產出比，簡直是無限大！他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王副廠長，你這可是給廠裡立了大功了！這機，我看比那些貴的要死的電裝置還實用、還靠譜！”
面對領導們的讚揚，王超依舊保持著謙遜：“主任，劉主任，吳幹事，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沒有我爸和張叔幫忙找材料、找師傅，沒有機械廠雷師傅他們幾位老師傅的湛手藝和無私奉獻，靠我畫張圖，什麼也做不出來。”
他這話說得誠懇，既點明瞭眾人的功勞，也凸顯了集協作的力量，讓馬主任等人聽了更加舒坦，覺得王超不僅有能力，還懂人世故，不居功自傲。
裝置的功試用和領導的肯定，讓王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他沒有忘記另一件重要的事——酬謝。
當天下午下班後，王超沒有直接回家。他先回到辦公室，關好門，心念一，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之前秒殺得到的那五十包海鮮大禮包中的五包。每包十斤，裡面包含了對蝦、乾貝、海帶、紫菜、魷魚乾等多種選海產。在這個陸縣城，這些東西絕對是稀罕、厚禮。
他用一個結實的大麻袋將五包海產裝好，又額外包了十個皮蛋放在上面，然後騎著腳踏車，來到了縣機械廠宿舍區，找到了雷師傅家。
敲開門，雷師傅看到王超和他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有些意外：“王副廠長？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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