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青山尋蹤
次日清晨，天未亮，王超便已起。他換上最結實耐磨的一套舊工裝，腳上是母親納的千層底布鞋。李秀蘭被他驚醒，隔著門低聲問：“超兒，這麼早出去？”
“媽，我跟勝利他們約好了，今天休息，去城外山裡轉轉，看能不能弄點柴火或者野。”王超含糊地解釋，將昨晚準備好的幾個雜糧餅子和水壺塞進一個半舊的帆布揹包裡。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把56式訓練用步槍和兩匣教練彈從系統空間取出，用厚厚的舊布層層包裹，又塞了幾件舊服遮掩，這才放進揹包底層。
“進山小心點，別往太深裡去，聽說有野豬。”李秀蘭不放心地叮囑。
“知道了媽，我們人多，就在山邊上轉轉。”王超應著，背上沉甸甸的揹包，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麻雀在屋簷下啁啾。王超趕到張勝利家後院時，另外三人已經在了。張勝利揹著一個大揹簍，裡面放著柴刀、繩子和一些雜；趙衛國腰間別著一把磨得雪亮的砍刀，手裡拎著一木；孫志剛則揹著一個較小的包袱，神還有些張。
“都到了？走。”王超沒有多餘廢話，四人藉著黎明前的昏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屬區，朝著城外走去。
出了縣城，天漸漸泛白。他們沿著一條通往青山方向的土路快步前行。清晨的涼風吹在上，驅散了最後一點睡意。一路上幾人話都不多，各懷心事，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鳥鳴打破寂靜。
走了一個多小時，遠遠已經能看見青山黛的廓。山腳下有一個小小的村落，幾縷炊煙裊裊升起。他們繞過村子，在村外一片小樹林邊停下。這裡僻靜，適合存放腳踏車。
“車子就鎖在這樹林裡，用樹枝蓋一下。”張勝利經驗老到地安排著。
停好車，四人整理了一下裝備。王超看著大家，深吸一口氣：“上山。”
山路起初還算好走，是村民們常年踩出來的小徑。越往上，林木越茂，路徑也越模糊。水打溼了腳，四周只有他們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和彼此的呼吸聲。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投下斑駁的點。
爬到半山腰一稍微平坦些的地方，張勝利抹了把汗：“歇會兒，口氣。”
四人靠著樹幹或石頭坐下，拿出水壺喝水。王超知道，是時候把東西拿出來了。他示意三人靠近，形一個遮擋，然後鄭重地打開了那個帆布揹包。
當那層層舊布被揭開，出裡面那把保養良好、泛著金屬冷的56式訓練步槍和旁邊黃澄澄的子彈時，張勝利、趙衛國和孫志剛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槍？！”趙衛國失聲低呼，隨即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支槍，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狂熱。張勝利倒吸一口涼氣，臉變得極其嚴肅，目銳利地看向王超，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孫志剛更是嚇得往後一，臉都白了，哆嗦著，看看槍又看看王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超……超兒……你……你從哪兒搞來的這玩意兒？”張勝利的聲音得極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這可不是柴刀棒，這是真傢伙！雖然看起來和民兵用的制式步槍略有不同，但那冰冷的質做不得假。
王超早就想好了說辭，面不改地低聲道：“別問來源，絕對安全，牽扯很深。你們知道我有‘運輸隊’的門路就行。放心，不是用來惹事的，是防的。這山裡誰知道會上什麼？萬一……有大傢伙呢？”他意指野豬，也暗指可能存在的“人”。
他拿起槍，練地檢查了一下，然後遞給趙衛國：“衛國，你在巡邏隊待過，過槍，這個你拿著。”
趙衛國幾乎是屏住呼吸，雙手有些抖地接過步槍，手沉甸甸的分量讓他瞬間踏實了許多。他不釋手地挲著槍，眼神發亮，低聲音激地說：“放心超兒！有這傢伙在，心裡就有底了！”
接著，王超又從揹包裡（實則從空間）取出了那把現代複合弓和一小袋訓練用箭。流線型的弓、組和碳素箭桿，與這個時代糙的獵弓截然不同，再次讓張勝利和孫志剛看直了眼。
“這……這是弓？”張勝利拿起復合弓，手很輕，結構巧得讓他無從下手。
“對，一種新式弓，勁兒大，準頭好。”王超簡單解釋，然後看向張勝利和孫志剛，“你們倆，誰會用？”
張勝利和孫志剛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他們最多玩過彈弓，這種結構複雜的現代弓箭，見都沒見過。
王超心裡嘆了口氣，還好穿越前在箭俱樂部玩過一段時間。他接過複合弓，調整了一下弓弦，搭上一支箭，對著十幾米外一棵樹幹虛瞄了一下，作雖然不算特別專業，但明顯是懂行的。“那我用這個。”
最後，他拿出一個軍用遠鏡，遞給孫志剛：“志剛，你眼神好，子穩，這個你拿著，負責觀察周圍況，有靜立刻示警。”
孫志剛接過沉甸甸的遠鏡，學著王超的樣子舉到眼前，遠山林的細節瞬間拉近，清晰無比，他忍不住“哇”了一聲，張緒被新奇沖淡了不。“這……這看得太清楚了！”
裝備分配完畢，四人休整片刻，將各自武妥善攜帶。趙衛國把步槍背在後，砍刀別在腰側；王超將複合弓拿在手中，箭袋掛在腰間；張勝利握了柴刀；孫志剛則將遠鏡掛在脖子上，手裡握著那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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