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都沒了。
“啊啊啊——”
書莞突然抓起旁邊床鋪的鏡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碴子飛濺。
又拿起另一邊的水杯，砸向牆壁，水花四濺。
枕頭、被子、書本、梳子——看見什麼摔什麼，房間裡噼裡啪啦響一片。
同一個房間的知青們被嚇了一跳。
王秀秀本來坐在自己的鋪位上疊服，書莞一把抓起疊好的服就想甩在地上。
“啪！”
王秀秀站起來，搶回服，抬手就是一掌。
書莞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浮起五個紅指印，整個人愣住。
“書莞，敢扔我東西，打死你。”
王秀秀收回手，居高臨下看著，聲音不大，語氣平平，可誰都不懷疑說到做到。
書莞捂著臉，眼神憤恨。
瞪著王秀秀，哆嗦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王秀秀不像其他人，不敢惹。
這個人現在是林石的件，林可未來的嫂子——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的。
書莞再次後悔了，像吞了一隻活蒼蠅，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狠狠瞪了王秀秀一眼，轉衝出房間。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一個知青彎腰撿起自己被摔碎的鏡子，一臉心疼，另一個把自己的枕頭拍乾淨，放回床上。
還有一個人走到門口，朝書莞的背影呸了一口。
“綠茶婊！”
“就是，裝什麼裝，早看清了。”
幾個知青你一言我一語罵了幾句，然後轉過頭，看著王秀秀，齊刷刷豎起大拇指。
“秀秀，好樣的！”
“早就該有人治了。”
王秀秀沒說什麼，彎腰繼續疊服。
跟可可學了不，誰敢欺負，拿出氣，就狠狠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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