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瞥了他一眼，角抿了抿，沒忍住彎了一下。
大寶站在旁邊，仰著小臉，目亮晶晶。
“媽媽好厲害！”
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陳志站在不遠的一塊岩石上，眯著眼睛看著這邊。
雪落在他的肩頭，他也不撣。
外孫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很滿意！
囡囡不是隻會攀附男人的菟花，不是困在灶臺和搖籃之間的家庭主婦。
有本事，有自己的路要走。
這很好！
營地紮好。
週中鋒在帳篷前點了一堆火，雪水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可擺弄著茶，雪山的雪水煮出來的茶，格外清甜。
大寶靠在邊，小腳腳進一旁的小黑懷裡。
大將軍臥在另一邊，巨大的軀像一堵牆。
週中鋒傾斜，剛好替林可擋住從山脊那邊灌過來的冷風。
陳志坐在林可對面，眼睛一直看著傅家營地方向。
“喝茶！”
陳朵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謝謝！”
陳志接過，慢慢喝了一口。
厲遠帶著小楊、李鐵山一群人在營地外圍巡邏，雪地上踩出一圈又一圈的腳印。
戰士們警惕著四周，槍械在手裡握得穩穩的。
“主人！鳥大爺回來了！”
明鳥從雪霧中鑽出來，一頭扎進林可懷裡，小翅膀撲騰得雪花四濺。
後，白草和林先知一前一後跟上來，白草的臉還算鎮定，林先知的卻在發抖，大口大口著氣。
林可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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