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徹底掏空了所有氣，臉灰敗暗沉，氣息奄奄一息，連坐姿都難以維持，搖晃著幾乎要癱倒在地。
黑桃8艱難地轉過，將與自己本別無二致的頭顱，遞給陳伶。
那顆頭顱雙目閉，面容安詳，斷頸異常“乾淨”，沒有預想中的腥，只有薄薄一層類似薄的覆蓋。
“這個.......”
黑桃8的聲音沙啞乾，如同破舊風箱，“給你......我的.......‘骸’......，這樣你就能騙過他們了。”
“？”
陳伶這次是真的有些震驚了，他微微張大，看著那顆栩栩如生甚至帶著溫的頭顱。
這種“我殺我自己”並提供證據的手段，確實堪稱絕妙，足以以假真。
黑桃8扯角，想出一個笑容，卻因為極度虛弱而顯得無比僵：
“我路徑特殊，只能幫你到這了.......”
話音未落，他又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隨時會散架。
黑桃8都把自己的“頭”摘下來作為取信於人的道了，陳伶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這顆頭顱與真正的頭顱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連最細微的孔和髮都一般無二.......
有了這個東西，他回去覆命時，說服力將大大增加。
“多謝。”
陳伶沉聲道，將這顆“頭顱”用徐嘉上扯下的布匹小心包裹起來。
“不用謝.......你快走吧......”
黑桃8沙啞地催促，氣息愈發微弱，“這段時間.......我會在歌德街的私人醫院落腳........那裡有我早年佈下的暗線，相對安全......如果你要找我.......可以去那裡......”
“好。”陳伶記下了這個地點。
張可凡在一旁默默看著，心中對黃昏社這些員的生存能力和詭異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
陳伶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猶豫，但很快化為決斷。
他手懷，索片刻，掏出了某個用特殊金屬箔包裹、僅有掌大小的方正。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黑桃8面前，將這個金屬箔包裹的東西塞到對方尚能微的手中。
“這是......？”黑桃8虛弱地睜開眼，看著手中之，微微一怔。
“白銀之王知敏銳。這東西目標太大，先暫時給你保管。”
陳伶俯下，聲音得極低，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記住，除非萬不得已，或者接到我的明確訊號，否則千萬不要開啟它，更不要試圖探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黑桃8到陳伶話語中的凝重，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艱難地握了手中的金屬箔包裹，用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雖不知此為何，但能讓陳伶如此謹慎託付，必定關係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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