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發小是朱元璋》第82章 工坊深耕(1)

作者:凌峰哥哥·7個月前

朝堂上的風波雖暫告平息,但田娃深知,那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皇帝今日能保他,是因為他還有用,寶鈔之事未府整頓方啟,他的價值尚未榨乾。若他稍有行差踏錯,或失去聖心,那些潛伏的暗箭便會立刻將他萬箭穿心。

他不再將力浪費於與言的口舌之爭,也無暇過多揣測李善長等人微妙的態度,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到他最能掌控,也最能現他價值的領域——工部與寶鈔工坊。

府的整頓,他給了聯合稽查小組中的戶部與都察院員去執行,自己只把握大方向,定期聽取彙報,遇到頑固阻力時才親自出面,以皇帝旨意強。他刻意避免與發生直接衝突,將矛盾控制在事務層面,不給旁人留下“跋扈攬權”的口實。

他的工作重心,徹底轉向了寶鈔的印製與防偽技的最後攻關。他知道,這才是他安立命的本,也是朱元璋對他容忍和期待的源。

寶鈔工坊,氣氛比以往更加凝重而專注。田娃幾乎日日泡在坊,與那些從各地招募來的頂尖工匠同吃同住,反覆試驗。油墨的濃稠度、紙張的纖維配比、雕版的深淺與紋路、套印的準度……每一個細節,他都要求做到極致。

“此紋路,再細三分,要做出那種迎方能顯現的線。”田娃指著一塊雕版,對滿頭大汗的刻工說道,“尋常仿造,絕難注意到此等微末之。”

“伯爺,這已是極限了,再細,刀就走不了,而且印刷時極易模糊。”老刻工為難道。

“那就換更的木材,或者,嘗試銅版。”田娃毫不猶豫,“不惜工本,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他又轉向負責調配油墨的工匠:“這藍,還不夠獨特,我要一種市面上絕無僅有的澤。試試加量青金石末,或者……那種海外傳來的‘回回青’,看看效果。”

在田娃近乎苛刻的要求和充足的資源支援下,寶鈔的防偽技不斷提升。除了早已確定的多套印、線暗記、特殊紙張外,他又引了“微雕文字”——在圖案的某些繁複,刻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微小字號,需用特製的放大水晶才能看清;以及“凹凸印”——利用版刻深淺,使鈔面部分圖案有細微的凹凸手,難以仿製。

這些技,在這個時代,堪稱鬼斧神工。工匠們起初覺得這位伯爺過於異想天開,但在田娃的堅持和指導下,當第一張幾乎完的樣張呈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被震撼了。那不僅僅是一張紙,更像是一件的藝品,匯聚了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工藝。

田娃拿著那張尚帶墨香的樣張,心中也湧起一。這不僅是他的政績,更是他來到這個時代,真正留下的,能推時代前進一小步的印記。

他將樣張和詳細的技說明封存好,準備擇機呈報皇帝。他知道,當這張寶鈔正式發行,必將引起更大的轟,也會更多舊有勢力的利益。但他無所畏懼,技上的絕對領先,是他最的底氣。

這期間,張唯也曾來工坊拜訪過他一次。如今的張唯,在翰林院謹小慎微,勤懇任事,已漸漸站穩腳跟,了幾分初場的青,多了幾分沉穩。他見到田娃,依舊執禮甚恭,對田娃的維護之恩激涕零。

田娃看著他,只淡淡說了一句:“翰林院是清貴之地,亦是是非之場。記住,你的基是陛下認可的‘實務’之才,多研究經世濟民的學問,摻和那些清談虛議。腳踏實地,方能行穩致遠。”

張唯凜然教。他知道,伯爺這是在點醒他,也是在保護他。

就在田娃全心投工坊,幾乎忘卻朝堂紛擾之時,北方的邊關,傳來了新的訊息。北元殘餘勢力,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蟄伏後,似乎又有異,小騎兵開始頻繁擾邊境。

訊息傳到京師,朝堂之上,剛剛平息的暗流,似乎又有了新的湧方向。一些關於邊防、關於軍費、關於勳貴將帥的議論,開始悄然興起。

田娃得到訊息時,正在檢查一批新制的鈔紙。他放下手中的紙張,走到工坊窗前,向北方。邊境不寧,意味著朝廷的注意力將被分散,也意味著他推行的寶鈔和府整頓,可能會面臨新的變數。

“多事之秋啊……”他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蹙。這大明的江山,看似穩固,實則憂外患,從未停歇。而他這條原本只想順應歷史、安穩度日的穿越之魚,已被時代的浪,推到了風口浪尖的最中心。他轉,目重新變得堅定,無論外界如何風雲變幻,他必須先把自己手中的事,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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