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羽從附近的草地上採摘了一朵麗的小花,隨後前往一座荒涼的山頭,此刻他有一件必須完的事。
他抵達山頭,繞到山的另一側,在樹蔭之下,靜靜地矗立著一塊石碑,那是他母親的。他一生中最摯的人,正靜靜地長眠在這個小山丘之中。
“母親,我來看您了。今天是我的生辰,我許下的生辰願,就是希您在另一個世界一切安好。”他一邊傾訴,一邊將花輕輕在墳頭。隨後,他下披風,靜靜地坐下,彷彿這樣就能回到數年前母親還在世的那段時。
他的母親公孫燕並非本村人,而是十四年前從其他地方遷居至此。至於他的父親,他記憶中一片空白,母親也未曾向他過任何資訊。
由於自父親缺位,他時常遭到村裡其他孩子的排。那些孩子串通一氣,辱罵他是沒爹的野孩子,甚至在他上學途中朝他扔石塊,或是在學堂裡故意走他的凳子,令他陷難堪境地。
只有鄰居家比自己小三歲的王月月,以及年紀更小的孩子,願意和自己相。不過,他從小就牢記母親的教導:無論遭遇怎樣的欺凌,都不要和村裡的孩子起爭執;到欺負自己的況,躲開就好,千萬別以牙還牙。
公孫羽起初並不明白母親的用意,直到八歲那年,他準備回家時,再次遭遇了那些經常欺負他的孩子們。領頭的孩子指責他傲慢無禮,聲稱要給他點瞧瞧,隨即用一把事先藏好的匕首,在他的臉上劃了一刀。
就在那一刻,他從心深聽到了一個威嚴的聲音,這個聲音宣稱自己是他的父親。它既嘲諷著公孫羽的脆弱,又賦予了他“力量”。
公孫羽在接納了這力量之後,就像昨晚一樣,展現出了一個八歲孩所不應有的力量與速度,將那個孩子打得遍鱗傷。
他的小追隨者們目睹了這一幕,紛紛嚇得跌坐在地,哭聲一片。
“怪!他是怪!”隨後,這些與他年齡相仿的孩子,在公孫羽那紅的目注視下,拖著那個失去意識的傢伙,驚慌失措地逃跑了。
從那以後,公孫羽明白了一旦自己傷見,就會有一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賦予他力量,這力量異常強大,足以對任何對他懷有敵意的人造傷害。
然而,當他回家後,將自己上發生的怪事告訴母親時,卻遭到了公孫燕一生中最嚴厲的一次懲罰。直到小公孫羽哭著承諾不再使用那力量,這場風波才得以平息。
公孫羽曾經詢問過母親,那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究竟是誰,為何會稱他為兒子。公孫燕只是平靜地回答:“我的羽兒,你聽好了,那是絕對不能接的力量。現在的你還太小,將來你會明白的。”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很久,直到五年前。
五年前,永寧村。
在那個寧靜的村莊裡,一位麗的二十九歲婦正帶領著幾個村裡的孩以及的兒子,在山丘上採摘蘑菇。今晚村裡將舉行集會,公孫燕打算製作一些蘑菇湯在集會上出售,以此來補家用。
公孫燕並非土生土長的村民,而是後來遷居至此,嚴格意義上並不算作本村人。因此,村長沒有給安排任何集會幫忙的工作,而是讓其他村民參與協助。
於是,與公孫燕關係較好的幾位婦便將們的孩子託付給公孫燕照看。然而,這些孩子年紀雖小,卻個個淘氣異常,這讓公孫羽和公孫燕到相當頭疼。
“羽哥哥,那是什麼呀?”年僅八歲的王月月,臉上還掛著鼻涕,好奇地指著不遠樹蔭下的一個生問道。公孫羽順著手指的方向去,頓全汗倒立!
那是一群令人極度恐懼的怪,它們的外表足以讓人到不寒而慄。這些怪的面部皮已經完全腐爛落,暴出下面的和白骨,令人到極度噁心。
它們的眼睛是空的白,沒有眼珠,空無神地凝視著前方。上的破爛不堪,彷彿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到都是撕裂的口子和破,過這些隙,可以看到裡面暗紅的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在這群怪的旁邊,矗立著一副白的骸骨,它的完全由白骨構,沒有一。它手中握著一把長槍,槍尖閃爍著寒,上面還掛著新鮮的,彷彿剛剛結束了一場腥的殺戮。
在骷髏的背後,是兩個面目猙獰的綠小矮人。它們材矮小,卻異常壯,手中揮舞著一巨大的棒,裡長著尖銳的獠牙,看上去十分兇惡。
這一群怪正邁著沉重而緩慢的步伐,凶神惡煞地朝這邊近,它們上散發出的死亡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這是公孫羽生平首次目睹魔王軍團的真容。
他曾經一直以為,所謂的魔族,僅存在於母親口述的古老故事之中,如今卻在現實世界中親眼所見,這給年的他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心靈震撼。
他迅速遮住小孩的雙眼,並將抱起。“沒什麼。”他頭也不回,迅速帶著前往一個安全的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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